她一邊說,一邊用眼神示意旁邊的兩個女伴,想讓她們幫腔。
其中一個穿黃色連衣裙的女伴立刻附和道:“就是啊,我們跟褚虞哥認識這麼久,從來沒見過他跟別的女孩子一起吃飯。季同志,你跟褚虞哥是怎麼認識的呀?”
另一個穿綠色連衣裙的女伴也跟著說:“是啊,褚虞哥可是軍部家屬院裡最有 出息的人,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跟他做朋友的。”
她們的話裡帶著明顯的敵意,季頌月卻依舊很平靜,拿起筷子夾了一口青菜,慢慢吃著,彷彿沒聽到她們的話。
褚虞見季頌月不說話,還以為她被欺負了,心裡更生氣了。
他放下筷子,看著白夏和她的兩個女伴,語氣冰冷:“我們怎麼認識的,跟你們沒關係。請你們不要打擾我們吃飯,不然我就叫服務員了。”
白夏被褚虞的態度嚇了一跳,眼淚差點掉下來。
她長這麼大,還沒人敢這麼跟她說話。
她咬了咬嘴唇,不甘心地說:“褚虞哥,我就是想跟你多說幾句話,你至於這麼兇嗎?這位季同志要是懂事,就該知道你是要跟我……”
“白夏!”
褚虞厲聲打斷她,“你胡說什麼!我跟你沒關係,以後別再這麼說了。季同志,對不起,讓你見笑了。”
他轉頭看向季頌月,眼神里滿是歉意。
季頌月搖了搖頭,放下筷子,看著白夏,語氣依舊平淡:“白同志,我跟褚團長是因為工作認識的。褚團長幫了我不少忙,我請他吃飯,是為了感謝他。如果你只是來招呼,那我們歡迎;但如果你是來鬧事的,就請你離開,不要影響我們吃飯。”
白夏被她說得一愣,隨即更生氣了:“你敢跟我這麼說話?你知道我是誰嗎?我爸是市組織部長!”
“我不知道。”
季頌月點了點頭,“但組織部長的女兒,更應該懂禮貌,而不是在這裡撒潑打滾,丟你父親的臉。”
“你!”
白夏氣得臉都紅了,想上前跟季頌月理論,卻被褚虞攔住了。
褚虞擋在季頌月面前,看著白夏,語氣嚴肅:“白夏,我最後跟你說一次,立刻離開,不然我就給你哥白春打電話,讓他來管管你。”
白夏知道褚虞說到做到,要是真讓父親知道她在這裡鬧事,肯定會罵她。
她狠狠地瞪了季頌月一眼,又不甘心地看了褚虞一眼,帶著兩個女伴,連飯也不吃,氣沖沖地走了。
走的時候,還故意把椅子碰得發出一聲巨響,想發洩心裡的不滿。
看著白夏的背影消失在門口,褚虞才鬆了口氣,轉頭看向季頌月,愧疚地說:“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我沒想到她會來這麼一齣。”
季頌月笑了笑,拿起筷子給褚虞夾了一塊烤鴨:“沒事,我沒放在心上。快吃吧,要涼了。”
褚虞看著碗裡的烤鴨,心裡暖烘烘的。他知道季頌月是個通透的姑娘,不會因為這點小事生氣。
他拿起筷子,吃了一口,只覺得味道比剛才更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