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又把婚宴的安排告訴了她:“我們定在下週六結婚,婚宴簡辦,在家裡擺西桌酒席,邀請些親近的親戚和同事、戰友。我爸媽說了,現在風頭緊,不能出風頭,免得被人抓住把柄。
住房也批下來了,是家屬院的兩居室,我己經看過了,挺好的,讓人今天就開始收拾,咱們結婚後就搬過去住。對了,你對你要請的賓客有沒有什麼交代的?寫給我,我拿回去;”
季頌月想了想,皺眉道:“我想請我哥哥,可是他現在杳無音信,其它的,我才來京市不過半年,也沒什麼更熟悉的人要請,只有帶我來京市的易家,我還有考慮要不要請.”
“易家?是之前去滬市帶你來京市的那家人?他們跟你家關係很近嗎?你糾結的點在哪裡?”
“易家說是跟我爸爸生前交好,易文遠是市總工會副主席,他與我爸爸年輕時上的同一所大學;
不過我也不知道他與我爸關係怎麼樣~按他說很好; 我當時在滬市遭遇暗殺,也找到了蛛絲馬跡,殺害我全家的人的線索來自京市,正好他去我家弔唁,我就順水推舟跟著他來到了京市.
在他家住了一個月,就搬了出來,我發現他們家問題很大,對我心存歹意.想著從我手裡拿到我爸在京時的人脈資源,還明裡暗裡打聽我家是不是真的被人把財物都搶光了!
之前他家知道我結識了你表姨家,想著透過過攀上秦家,想要設計我跟他們家的二兒子易明誠結婚,我將計就計,把易明誠扔給了他們家屬院的一個喜歡他的姑娘,讓他們的算計落了空,還讓他們家丟了大臉.
不過他們不知道是我在背後乾的.從那之後,我再也沒去過他們家.
明知他們想算計我,我再湊上去,豈不是傻?
可轉念一想,易文遠畢竟有接她來京市的情分,若是不請,傳出去難免讓人說她忘恩負義,尤其是在這個講究人情世故的年代,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
“什麼?易家竟然如此算計你?這樣的人家,只要給他一個機會,就會死粘著放不了手.還請他們幹什麼?
那個叫易明誠的小崽子在哪裡上班?找機會我去會會他!
呵呵,還敢打你的主意,腿不想要了?
不請,堅決不請,他們這樣的人家,算計的最清楚了.再說他們知道你的底細,心裡又有算計,讓他們去婚宴,那對你可太不妙了.”
“嗯,聽你的,我也不想請他們來 ,他們家裡的人,沒一個我能看上眼的~全家都很極品.這這個我現在住的小院子,原是我媽的陪嫁,他們都想打主意收到自己手裡!”
褚虞聽後,只冷笑了兩聲,那眼睛裡黑沉沉的.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過了一會兒,褚虞看了看天色,這會兒還早著呢~不過十點鐘,他們去百貨大樓買東西時間正好.
他拉了季頌月柔弱無骨的小手,愛不釋手地摩挲著.
一邊嘆息道:“要不是一會兒要去 百貨大樓買結婚用的東西,你這手,我能玩一天.”真想早點把你娶進門.“
季頌月眼波流轉,橫了他一眼,快速地抽出了自己手.
”正經點吧,褚團長!“
褚虞真想調戲一下自己的小媳婦.
砰砰砰......,
這時,門突兀地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