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恰好在聊剛從這裡過去的王副部長.
這下好了,都省了她的打聽.
她也正是知道,那王長傑的車剛經過大門口,這些大媽們看到了,一定不會放過這麼好的談資.勢必要講一講閒話.
聽人說,就是路邊的狗路過,他們都不會放過,一定要巴拉出這狗的花邊新聞才會放過.
沒想到還真是準.她才剛到,這不就聽上了嘛!
“你們聽說了嗎?王副部長家的二婚媳婦兒今天又來了,看著可真體面。回回週日來家屬院,都要王副部長車接車送.派頭大的嚇人!還不愛理人.神秘著呢!” 一個穿藍卡其布外套的大媽道,語氣裡帶著幾分羨慕。
另一個燙著短髮的大媽立刻接話:“可不是嘛!聽說那老太太是浙江那邊的,丈夫走得早,後來經人介紹認識了王副部長。你看人家,雖然年紀不小了,可保養得真好,身上那股子氣質,一般人可比不上。”
“浙江來的?”
季頌月心裡一動,奶奶的孃家正是浙江的,這一點倒是對上了。
她不動聲色地拿起一瓶醬油,裝作猶豫不決的樣子,聽著她們繼續閒聊。
“是啊,叫沈....什麼來著,賴嫂子?你記性好,我忘記她叫什麼了!“
”哎呀,老王嬸子,人家叫沈曼枝“,你看看這名字,一看就是上過老式學堂的,我聽人說啊,她前夫是也是政府部門的,死了得有六七年了,她這才經人介紹嫁給了王副部長呢!”
“嘖,曼枝......,你聽聽這名字,多雅緻。可不像咱們似的,都是叫二丫,三妞子什麼的.”
老王嬸子咂咂嘴,“這女人也是有福氣,前後兩次嫁人,都嫁的好,王副部長也是有福氣,能娶到這麼個知書達理的媳婦。”
【沈曼枝】
季頌月的手指猛地一緊,握住醬油瓶的力道大得幾乎要把瓶子捏碎。
果然,她改了名字,換了身份,就連籍貫都只模糊地說浙江呢!呵呵,畢竟浙江與滬市口音相近,很好模仿! 抹去了所有和季家相關的痕跡。
奶奶原名可不叫沈曼枝,她叫扶惜香.
這會兒再叫她”奶奶“,都玷汙了在她心中”奶奶“這兩個字.
恐怕是王正宏動用了職權,才讓她這個 “死人” 順利通過了政審,堂而皇之地以新身份留在軍區大院。
還編造了一個死了丈夫的身份,部隊上的政審不是那麼容易過的,只怕她這個身份還真是確有其人.最大的可能就是冒名頂替.
“我看啊,也就是王副部長不嫌棄她年紀大,換了別人,誰願意娶個二婚的?”
一個尖酸刻薄的聲音響起,是家屬院出了名的長舌婦劉大媽。
“話可不能這麼說。”
短髮大媽立刻反駁,“沈大姐看著溫柔賢惠,又有文化,王副部長跟前妻就兩個兒子,那兩個遠嫁的女兒還不在身邊,兩人正好做個伴。
再說了,人家沈大姐手裡可有不少好東西,剛才你看們看到了嗎?
她雖然穿著樸素,可我看到她戴的是珍珠髮簪,那可是真珍珠,咱們家家都過的緊巴巴的,飯都吃不飽,誰有那閒錢去買珍珠髮簪?
說不定就是王副部長給她買的,我聽說王副部長可寵她了!回回車接車送的,王副部長管著 軍隊裡的後勤,手指頭縫裡漏下一點兒也夠了.”
。己不疑懷氣語,道問又媽大劉 ”?啊老大個這長部副王給嫁遠會麼怎,了紀年大麼那,人的好出是就看一個一,說們你“
。了姐大沈識認就早定不說!呢的江浙是也家老長部副王,說子口那家我聽我“:說地兮兮秘神,音聲低媽大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