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與爛掉的舌頭堵住了她的氣管,她劇烈掙扎了一會兒,馬上就要窒息.
季頌月檢查了一下,這女人還不能死,她得保證她還活著,看了看自己帶著雙層手套的手,她無奈地伸手到了沈曼枝的嘴巴里,把裡面的爛肉掏了出來.
又轉身偷偷去外屋看到有水杯,她倒了一滴錄泉水再加上半杯普通水,把水灌給沈曼枝,只能保證她還活著暫時死不了.傷口可還是恢復不了一點.只是鮮血不會再流.
她還活著,只是受了重傷,嘴巴和鼻子都被轟爛了,牙齒也碎了大半,以後再也無法說話,也無法咀嚼食物。
而且她的雙手手筋被挑斷,再也無法寫字,甚至連基本的生活都無法自理。
這樣的懲罰,比殺了她更讓她痛苦。
季頌月沒有再多看她一眼,她走到房間各處,開始用精神力檢視這房間各處的財物.
很是可惜,這裡的錢票只有不到兩千塊,她全都收到了空間中.
至於季家被他們拿走的財物,她沒在這院子裡看到.估計他們另有地方藏起來.
她用精神力仔細看過,前後院子裡也沒有可以藏人的地道與暗室.哥哥不在這裡.
搜了一遍,季頌月開始清理現場。
她戴上口罩,將剛才用過的匕首、塞在沈曼枝嘴上的布等物品全部收進空間裡,又用抹布擦乾淨了自己可能留下腳印的地方。至於指紋嗎?那是不可能的,她還沒進這間房子時,就帶上了手套.
然後,她走到後院,看了一眼還在昏睡的花姐。
她沒有殺花姐,一來花姐只是個傭人,罪不至死;
二來留下花姐,才能讓別人發現沈曼枝的慘狀,才能讓王正宏知道,有人在找他報仇。
她開啟後院的門,閃身出去,輕輕關上了門。
走出清樹衚衕,夜色依舊濃重。
她快步走到放汽車的偏僻地方,把車開了出去,出了城之後,她才重新回到空間中,仔細在裡面泡了澡,換了一身衣服.聞了聞自己身上沒有一絲血腥味兒,她才放心地開著汽車飛速往家屬院趕去.
這會兒時間十一點多了,褚虞肯定還在家裡等著她!
離家屬院還有兩裡地時,季頌月把汽車收回到空間 ,再拿出腳踏車騎上,在車把上掛了一個網兜,在裡面放了兩塊空間中的布料與一些糖果之類的東西,飛快往家屬院門口趕去.
她下午出去時跟褚虞說過,要去市裡買東西,要晚點回來.
萬一到家這麼晚,她人回來了,東西卻什麼都沒有,褚虞不會懷疑她才怪!
更別說那就是個腹黑的傢伙,眼睛厲害著呢~身為自己的枕邊人,他不可能發現不了她的不正常.
自己得提前把藉口想好了~
快到家屬院門口時,季頌月狠狠心把腳踏車的鏈條給扯斷了.這回好了,藉口找好了.
就說腳踏車壞了,她一路推著回來的,這才回來晚了,要是騎著腳踏車過去市裡,得兩個多小時,推著腳踏車走路,那可有得走了.
季頌月想了想,自己應該沒露出什麼破綻,心不在焉地推著斷了鏈子的車快到門口時.忽然黑暗中傳來一聲熟悉 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