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錢永歸畏罪自殺,死在醫院。這個訊息,除了送醫的戰士和醫院的醫生,只有我和郭排長知道。我們為了不打草驚蛇,甚至都沒來得及上報。
可我剛把人帶回部隊,陳科長您就帶著人守株待兔了。
請問,您是怎麼知道錢永歸死了的?又是怎麼知道我們會在這個時間點回來的?”
陳科長額角的冷汗瞬間流了下來,支支吾吾道:“我……我是接到舉報!對,匿名舉報!”
“匿名舉報?”褚虞冷笑一聲,“好巧的匿名舉報!
第二,這西個綁匪,是錢永歸的手下,是想要殺害軍屬的罪犯。他們被帶回團裡才不到半天,就被您火速提走。提走之後,不到一個小時,他們就集體翻供,反咬一口說我們下毒。
這翻供的速度,比翻書還快!陳科長,您在中間到底扮演了什麼角色?是您誘導的?還是您教的?”
“你血口噴人!”
陳科長氣急敗壞地拍著桌子,“褚虞,你不要在這裡混淆視聽!我是在執行公務!”
“執行公務?執行公務就是把殺害軍屬的兇手當祖宗供著?執行公務就是聽信罪犯的一面之詞,來汙衊我們這些抓罪犯的人?
陳科長,我看你不是在執行公務,你是在包庇罪犯!你是在給錢永歸這個特務報仇!
錢永歸生前可最恨我,你就 專門針對我整.要說你沒點私心可說不過去.
不如你交代交代,你是怎麼知道錢永歸死亡的訊息的?我可沒上報呢~!”
“你胡說!我跟錢永歸毫無關係!”陳科長臉色慘白,指著褚虞的鼻子罵道。
“毫無關係?”
褚虞步步緊逼,“那我就更奇怪了。錢永歸是什麼人?是去年特大走私案的主犯,是勾結境外勢力的逃犯.他手裡有多少條人命?
你作為紀檢科的科長,不幫著我們深挖線索,反而處處針對我們這些辦案的人。
你剛才還說,我們不該對錢永歸動手,說那是報私仇。
陳科長,你這是站在人民的立場上說話,還是站在走私犯的立場上說話?”
“我……我那是就事論事!”陳科長的聲音己經開始發抖了。
“就事論事?”
褚虞猛地一拍桌子,“去年錢永歸走私案,我們明明布好了天羅地網,為什麼他能提前逃跑?就是因為內部有人洩密!
今天,我剛抓到錢永歸的線索,人就自殺了。我還沒上報他自殺的訊息,陳科長就知道了? 緊接著,我就被你們請到了這裡,罪名是擅自行動、刑訊逼供。這一連串的事情,發生得太巧了吧?”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後落在王正宏那張有些不自然的臉上.
“我有理由懷疑,我們部隊內部,隱藏著錢永歸的保護傘!隱藏著勾結境外勢力的內鬼!”
褚虞的聲音如同驚雷,“這個內鬼,就在我們中間!他不僅通風報信,讓錢永歸逃脫法網,現在還利用職權,顛倒黑白,汙衊陷害我和我的戰士,甚至不惜犧牲軍屬的安全,來達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褚虞!你瘋了!”
陳科長歇斯底里地吼道,“你這是在造謠!你這是在破壞部隊團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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