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都不讓人安生.
曼枝住院差不多二十多天了,他也只在前兩週每隔三天去看一次,之後就藉口忙工作,一週只去一次,每次去看了曼枝那令人可怖的臉之後,他回來時都要做噩夢.
更是不想再頻繁去看她.
曼枝即便能康復往後也只是個躺在床上的活死人,她的臉再也恢復不成原來的樣子.
如果說原先的曼枝在他心中是紅玫瑰的話,現在的她就是一抹白牆上髒汙的蚊子血.
他漸漸減少了去 醫院中探病的次數.
為了自己的仕途,又不能不去,這一週,他都還沒過去一次.只昨天讓人打了電話,明著打算他的人是不過去了.
沒想到今天曼枝就病危了.
難道是老天聽到了他的祈禱?
可是沈曼枝還不能現在就死.
她有大把的好東西,還沒告訴他這個丈夫藏在了哪裡呢~
這會兒她的人死了,那東西還不知道會便宜了誰.
剛才一聽到警衛員的電話,他才急不可待地抓起衣服就早.
怎麼著也得讓曼枝看在他的面子上,交代些遺言,把身後的財產留下來給他.
王正宏讓身邊的警衛員開車,以最快的速度趕往醫院。
路上,他的腦海裡不斷浮現出各種猜測:是意外?還是有人故意為之?季家的餘孽還沒清理乾淨,會不會是他們找上門來了?
看著曼枝的人只說是病危,看來不是人為,應該是意外.
與此同時,空間裡的季頌月正透過透明的屏障,清晰地看著病房裡發生的一切。
看到沈曼枝那副狼狽不堪、瀕臨死亡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涼涼的笑。
藥劑的效果比她預想的還要好。
還不到兩個小時,沈曼枝就己經徹底失去了意識,身體完全失控,連基本的生理功能都無法維持。
這樣一來,王正宏就算來了,也別想從沈曼枝嘴裡得到任何資訊。
醫生們搶救的效果微乎其微.
肌肉鬆弛劑是可以讓內臟器官都停止跳動的.比如心肺等.
只要醫生的搶救一結束,那沈曼枝的生命也進入了倒計時.
光是腎上腺素可救不了她的命.
剛才她親眼看到警衛員去 護士站給王正宏打了電話.
而她的目的,也達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