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殯儀館出來,吉普車朝著部隊家屬院的方向駛去。
季頌月遠遠地將車停在家屬院外的路邊,親眼看著他們進了門.
抬頭看了看天色,這會兒早己經黑了.她離家門口這麼近,想了想,還是沒打算回去一趟.
家屬院門口有哨兵站崗,裡面也有巡邏計程車兵,確實不像市區那麼自在。
王正宏剛處理完沈曼枝的後事,又累了一天,今晚大機率是不會再出去。
季頌月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時機到了。
她發動車子,轉頭朝著市區方向駛去。
既然王正宏今晚不會行動,那她正好可以去昨天發現的那個佈滿機關的院子裡,把屬於季家的東西全部收回來。
季頌月將車停在離清樹衚衕還有一條街的小巷子裡,熄了火,從空間裡取出一套黑色的夜行衣換上,又戴上了黑色的面罩,只露出一雙明亮而銳利的眼睛。
她將車收回空間,藉著夜色的掩護,悄無聲息地朝著那個隱藏在衚衕深處的小院摸去。
小巷裡靜悄悄的,只有她的腳步聲輕得像貓一樣,落在青石板路上,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很快,她就來到了那扇不起眼的木門前。
木門依舊是那副不起眼的樣子.要不是她昨天用精神力看過,或許會以為這院子裡根本沒人住.
季頌月沒有立刻開門,而是先用精神力仔細探查了一遍院子裡的情況。
那個聾啞男人還在院子裡,大晚上的還沒睡,正坐在正房的門口抽菸,院子裡的機關都完好無損,和她昨天看到的一樣。
季頌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些機關在別人眼裡或許兇險無比,但在她的精神力面前,不過是小兒科。
她深吸一口氣,身形如同鬼魅般一閃,來到了木門前。她沒有去碰那把鐵鎖,而是用精神力精準地控制著門軸內側的三根銅絲,輕輕撥動,避開了機關。
“咔噠” 一聲輕響,門鎖被打開了。
季頌月輕輕推開門,閃身走了進去,反手將門輕輕關上,偽裝成原樣。
院子裡的聾啞男人聽到輕微的聲響,猛地抬起頭,眼神銳利地朝著門口看來。
季頌月早己藉著院子裡銀杏樹的陰影,躲到了東廂房的牆角。
聾啞男人站起身,警惕地在院子裡巡視了一圈,沒有發現異常,才又坐回門口,繼續抽菸,但眼神依舊保持著警惕。
季頌月屏住呼吸,精神力牢牢鎖定著聾啞男人,同時小心翼翼地挪動腳步,朝著正房走去。
她的腳步精準地落在青石板的右側三分之一處,避開了所有的機關。
無論是藏著翻板的石板,還是藏著鈴鐺的石板,都沒有被觸發。
很快,她就來到了正房門口。
正房的門虛掩著,裡面沒有開燈,一片漆黑。
季頌月輕輕推開門,閃身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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