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感傳來,卻讓她更加冷靜。
看來眼前的對手絕非易與之輩,每一招都必須全力以赴。
聾啞男人見一擊未中,攻勢愈發猛烈。
他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僅憑肢體動作和眼神交流,每一次出刀都精準狠辣,招招不離季頌月的要害。
時而首刺心口,時而橫割脖頸,時而反挑胸口,匕首在他手中彷彿有了生命,化作一道道致命的寒芒。
他的步法也極為詭異,忽左忽右,如同鬼魅般飄忽不定,讓人難以捉摸他的攻擊軌跡。
季頌月甚至能感覺到,他的每一個動作都經過了千錘百煉,沒有絲毫多餘,完全是為了殺人而存在。
這哪裡是退伍軍人,分明是頂尖的殺手!
她不敢有絲毫大意,憑藉著多年經驗和精神力的輔助,機智應對著聾啞男人的猛攻。
她的精神力牢牢鎖定著對方的每一個動作,預判著他的攻擊方向,同時不斷尋找著反擊的機會。
久不練功,自己的力量和速度或都有點跟不上了,但若論技巧和應變能力,她絕不遜色。
兩人在院子裡纏鬥起來,拳腳相撞的悶響、匕首劃破空氣的銳響,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清晰。
但無論是季頌月還是聾啞男人,都刻意控制著聲音的大小,生怕驚動周圍的鄰居。
聾啞男人的攻擊依舊狠辣,每一招都試圖置季頌月於死地,而季頌月則步步為營,防守得滴水不漏,同時尋找著對方的破綻。
一次交鋒中,聾啞男人匕首首刺季頌月的小腹,季頌月側身避開,同時右手閃電般探出,抓住了對方的手腕。
她用力一擰,想要奪下匕首,可聾啞男人的力氣極大,手腕如同鐵鉗般紋絲不動。
他左手握拳,朝著季頌月的面門砸來,力道十足。
季頌月無奈,只得鬆開手,向後急退,避開這一拳。
聾啞男人得勢不饒人,緊接著又是一連串的猛攻。
匕首如同狂風暴雨般襲來,季頌月左躲右閃,身上的衣服被劃開了好幾道口子,皮膚也添了幾道深淺不一的傷口。
鮮血滲出,染紅了黑衣,帶來一陣陣刺痛。
讓她的眼神卻愈發堅定,沒有絲毫退縮之意。
不能再這樣被動防守下去,必須主動反擊。
季頌月深吸一口氣,精神力全力釋放,將聾啞男人的動作軌跡看得一清二楚。
就在對方再次出刀刺向她左肩時,季頌月沒有躲閃,而是猛地向前一步,身體緊貼著對方的手臂,同時右手抽出藏在腰間的短刀。
這短刀是她特意準備的,刀刃薄而鋒利,適合近身搏殺。
聾啞男人顯然沒料到季頌月會如此冒險,眼中閃過一絲錯愕。
季頌月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短刀順著對方的手臂內側劃過,留下一道深深的傷口。鮮血瞬間噴湧而出,聾啞男人臉色鉅變,握刀的手微微一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