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耽擱,立刻加快腳步,朝著褚虞他們被圍困的方向狂奔而去。
鴉片燃燒產生的毒煙己經開始擴散,空氣中的異味越來越濃烈。
季頌月戴著面罩,儘量屏住呼吸,快速穿梭在樹林中。
她能感覺到毒煙對呼吸道的刺激,喉嚨隱隱發癢,不能再耽擱, 必須儘快帶著褚虞他們離開這片受汙染的區域。
與此同時,離季頌月沒多遠的二層樓的寬闊院子裡,褚虞和他的隊員們正經歷著被困三天來最艱難的時刻。
這座大院子坐落在兩山之間的窪地,除了聳立的二層樓還完好外,還有十幾間破舊的土房,牆壁斑駁,屋頂漏風,西處都是斷壁殘垣,這幾天更是被外邊那些武裝份子槍炮轟擊的不成樣子.
三天前,褚虞帶著三十多名隊員,在嚮導的帶領下深入果敢,原本他們是跟蹤著在華國傾銷毒品的一個接頭人想摸到他的老巢再計劃搗毀他們的鴉片分裝基地,卻沒想到遭遇了埋伏。
嚮導是黑蛇早就安排好的內奸,他故意將隊伍引入了這片地形複雜的窪地,而隊裡那個不起眼計程車兵李向陽,則是黑蛇安插的另一個內應。
兩人裡應外合,將隊伍的行蹤和作戰計劃全部洩露給了黑蛇,導致他們剛進入老街這邊的村落就遭到了武裝分子的猛烈圍攻。
戰鬥一開始就異常慘烈。
武裝分子人數眾多,火力兇猛,佔據了周圍的高地,對著他們的院子瘋狂掃射。
這院子地勢就不好,是嚮導特意選取的,院子後面是懸崖,左右是窪地,要想突圍,只能走正門.
但正門外圍滿了武裝分子.要想出去太難,他們是被人甕中捉鱉了.
褚虞的隊員們雖然訓練有素,戰鬥力強悍,但架不住對方人多勢眾,又佔據了有利地形,很快就出現了傷亡。
更糟糕的是,彈藥消耗得極快。
原本攜帶的彈藥只夠維持常規作戰,面對武裝分子的瘋狂進攻,很快就捉襟見肘。
到了第二天,每個人手裡的子彈就要計劃著用了,平均下來每人只有五六十發子彈,只能省著用,不到萬不得己絕不輕易開槍。
食物和水也成了大問題。
出發時攜帶的壓縮餅乾和水,在第一天就消耗殆盡。
嚮導帶著他們來的這個院子沒有任何可食用的東西,也沒有乾淨的水源,隊員們只能靠喝雨水和嚼樹葉勉強維持生命。
長時間的飢餓和脫水,讓隊員們的體力嚴重透支,嘴唇乾裂,精神還消耗很大.
嚮導剛把他們帶到這裡,就藉口去找水井,一去不回.
傷員的情況更是危急。
十幾名重傷員中,有三人被子彈擊穿了內臟,兩人斷了腿,還有幾人被手榴彈炸傷,傷口血肉模糊。
由於沒有藥品和醫療器械,只能用隨身攜帶的急救包簡單包紮一下。
沒有抗生素,傷口很快就開始感染、化膿,發出難聞的臭味。
傷員們疼得渾身抽搐,卻連止痛藥都沒有,只能咬著牙硬扛。
嚮導走後他們發現了內應李向陽的破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