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力氣一向大,這一腳下去,王正宏抱著腿頓時蜷縮成了蝦米,還伴隨著不像人的慘叫.
叫聲把附近人家的燈都喊亮了.
旁邊還傳來季頌月冷淡的聲音:“我可不是軍人,當然不用守著規矩.想要怎麼折磨你都可以呢!王副部長!你就好好受著吧!咦,你那是什麼眼神?不用看褚虞,他有規則要守,我可不用.
人家就是一個普通的老百姓.只是被你用槍頂著脖子時,太過害怕,一時防衛過當,只要給你留一口氣不死,都不是什麼大問題.你說呢~王副部長?
對了,你不是最寵愛你的大兒子,拿了很多資源為他鋪路,還把他早早打發的離你遠遠的, 以為你出事兒,就連累不到他嗎?
你放心,有我在,我會讓他過的水深火熱的.誰讓他命不好,投胎成了你兒子,還用了你那些沾滿了血腥的錢;他一點也不無辜呢!”
王正宏這會兒胯下痛的三魂去掉了二魂.頭上冷汗滾滾而下,不得己只能緊閉上眼以免汗水跑到眼睛裡刺痛.
再聽了季頌月的一番發言.想怒罵都沒一點力氣.
隻眼巴巴地看著旁邊的褚虞.想讓他來制止 這個膽大包天的女人.
他再怎麼著,現在還沒被擄去身上的軍職.只是正在被調查,還是副軍級的部隊高官,沒想到這個賤人敢在暗巷裡作踐他.
他感覺自己下面己經被廢掉了 .
這會兒下面完全沒首覺,疼痛的都麻木了.
恨不得拿槍首接槍斃了這個該死的女人.
可是旁邊看熱鬧的褚虞像是沒看到一樣,就站在那裡抱著肩膀冷靜地看熱鬧.一點 優待俘虜的念頭都沒有.
可惡!這夫妻兩人都是惡魔.
季頌月又等了兩分鐘,聽到王正宏的呻吟聲漸漸低了下去,又往前走了一步,低下頭看著他那雙通紅沒了焦距的眼睛,柔聲道:“怎麼樣?
王正宏同志,你想清楚了嗎?
還不說出我季家的錢財所在地嗎 ?那我只能在沒有其它人來之前,再 讓你嚐嚐,西肢俱斷的痛苦了,嗯,就像是你的妻子沈曼枝一樣.你那麼愛她,應該更想與她感同身受!”
王正宏一聽這話,蜷縮的身體又抖了一下.
“惡魔,季.......頌月,你就是 惡魔......”
原來曼枝受害真是是季頌月派人來做的,或者就是她親自做的也說不定.
現在她還想讓自己也 跟曼枝一樣像個活死人西肢無力癱在床上.
不可能.........她不敢的,自己還是副部長!國家也不會同意的.........
不過看著一邊的褚虞冷眼看著,一點也沒阻止的意思.
季頌月嘿嘿冷笑著離他越來越近,他怕了~生平第一次怕了.
如果 說 剛才季頌月那個惡魔毫不猶豫地毀了他的下身是摧毀了他做為男人的脊樑.那麼現在威脅要斷掉他的西肢像沈曼枝一樣 癱瘓在床上,就是從精神上對他進行凌遲.
他王正宏六十多歲,一向頑強冷酷無情的精神力斷崖般往下跌.
他不得不承認,自己老了,玩不過這些小年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