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虞腳下微微用力,李大奎立刻發出一聲痛呼。
“用迷藥把人迷暈了借?這就是你們村的規矩?” 褚虞的聲音低沉帶著軍人特有的威嚴,壓得兩人喘不過氣來。
李大奎疼得齜牙咧嘴,心裡清楚這兩人不好糊弄。
他們不僅識破了陰謀,還聽到了那些話,現在狡辯根本沒用。
可他還是抱著一絲僥倖,硬著頭皮道:“同志,誤會,都是誤會!我們就是窮怕了,一時鬼迷心竅,真沒想著害你們。你們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們這一次吧,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
“饒了你們?”
季頌月眼神一厲,走到李大奎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要是我們剛才真的被迷暈了,你們會饒了我們嗎?恐怕早就被你們捆起來,賣到不知道什麼地方去了,能不能活著都不一定!”
她語氣冰冷:“我看你們這根本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了吧?這村子這麼偏僻,平時肯定也沒少幹拐賣人口、謀財害命的勾當!”
這句話正好戳中了李大奎和王翠花的要害。
他們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眼神里充滿了驚恐慌亂。
王翠花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李大奎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這女人太精明了,一下子就猜到了點子上。
他知道,要是真被查出村裡的那些事,他們兩口子絕對沒有好下場。
可事到如今,他還是不想輕易承認,只能硬著頭皮反駁:“沒有!絕對沒有!我們村都是老實本分的人,從來沒幹過那些傷天害理的事!你可不能血口噴人!”
“老實本分?”
季頌月嗤笑一聲,轉頭看向褚虞,“褚虞,你聽聽,這叫老實本分?給我們下迷藥,準備綁架販賣,還敢說自己老實本分?我看這村裡的人,恐怕沒一個乾淨的!”
褚虞會意,腳下再次用力,同時眼神銳利地盯著王翠花:“說!你們村裡到底還幹過哪些壞事?今天要是不說實話,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在公安沒來之前,我可不保證你們的手腳還是齊整著的!~”
王翠花被褚虞的眼神嚇得渾身發抖,手腕上的疼痛越來越劇烈,她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要被捏碎了。
她偷偷看了一眼李大奎,發現丈夫趴在地上,臉色慘白,嘴唇發紫,看樣子也撐不了多久了。
她心裡開始動搖。
反正現在己經被抓了現行,就算他們不承認,這兩人也不會善罷甘休。
說不定真的會把公安叫來,到時候不僅他們兩口子要倒黴,村裡的人也跑不了。
與其被人查出來,還不如自己主動交代,說不定還能爭取寬大處理。
她可不想為了那些不相干的村裡人隱瞞,而讓自己成了殘疾.
誰不想好手好腳地呀~!
而且,一想到村裡那些人平時的所作所為,王翠花心裡就升起一股怨氣。憑什麼那些人幹了壞事就能逍遙法外,而他們只是跟著湊了個熱鬧,就要擔這麼大的風險?要死大家一起死,誰也別想好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