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軟糯,帶著明晃晃的引誘.
“我知道你心裡委屈,都是我不好,是我連累了你…… 你要是心裡不痛快,想怎麼樣對我都好,只求你別讓我再過那樣的日子了。表哥,你來鄉下接我的時,第一眼我就看中了你.........
表哥,如今你還願意要我嗎?我雖然嫁給了志強,你也知道他是傻子,我的身子還是幹....淨的,表哥,我想給你生孩子.........”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黃金恩心中的火焰。
他看著懷裡嬌媚動人的女人,又想起隔壁房間裡那個只會流口水、傻愣愣的表弟,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侵佔心。
這麼好的一個女人,這麼年輕嬌媚的身體,憑什麼要白白便宜了那個傻子?傻子又知道什麼?他根本不懂珍惜,不懂欣賞,只會糟蹋這樣的女人!再說了是眼前這個女人給他惹了那麼大的麻煩,他睡一下也沒什麼,就當是她欺騙自己的代價了.
人一旦說服了自己.底線就看不到了.一股邪火從心底竄起,燒得他失去了理智。
他猛地低頭,吻住了白夏的唇。這女人的嘴唇柔軟溫熱,帶著淚水的鹹澀,卻讓他更加瘋狂。
白夏似乎掙扎了一下,發出細碎的嗚咽聲,但很快就順從地閉上了眼睛,甚至微微張開嘴唇,回應著他的吻。
黃金恩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攔腰抱起白夏,轉身就往黃志強的房間裡走。
房門被 “砰” 地一聲關上,隔絕了外邊的陽光和聲響。
白夏的房間是個套間,佈置得還算整潔,外間沒床,只有一張不到二米的皮沙發靠在牆邊,旁邊放著一個嶄新的衣櫃。
隔壁就是黃志強的房間,只隔著一道薄薄的木門,此刻還能隱約聽到黃志強均勻的鼾聲,他睡得正沉,對隔壁即將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黃金恩將白夏放在沙發上,身體隨即壓了上去。
白夏的雙手抵在他的胸膛上,眼神里還帶著一絲羞澀,淚水依舊掛在臉頰上,卻更添了幾分風情。
“表哥,別…… 隔壁…… 隔壁誌強還在睡覺……” 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卻沒有真正推開他的動作。
“怕什麼?”
黃金恩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濃重的喘息,“他就是個傻子,就算醒了,他也不知道我們在做什麼。”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手褪去自己的外套,又急切地去解白夏的衣服。
白夏象徵性地掙扎了幾下,就任由他擺佈,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眼神迷離,帶著一種報復黃家的隱秘快樂與期待.
衣服被一件件扔在地上,房間裡只剩下兩人急促的呼吸聲和衣物摩擦的細碎聲響。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映照著床上糾纏的身影。
白夏的身體柔軟而滾燙,像一團烈火,灼燒著黃金恩的理智。
黃金恩本來就是來找白夏的麻煩的,不過會兒上了她,好像也算是報復了.心裡的瘋狂此刻都化作了原始的慾望,他瘋狂地親吻著她的肌膚,感受著她的柔軟和回應,將所有的不快都傾瀉在這場沉淪裡。
白夏起初還有些被動,可隨著身體的沉淪,她也漸漸放開了自己。
她抱著黃金恩的寬闊的背,指甲微微掐進他的皮肉裡,嘴裡發出細碎的呻吟聲,既有痛苦,也有一絲解脫。
她恨黃家,恨黃志強,恨楊梅,更恨自己命運的不公。而此刻,在黃金恩的懷裡,她似乎暫時忘記了那些屈辱痛苦,只剩下身體本能的歡愉和一種報復般的快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