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衚衕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楊梅尖利的呼喊:“讓讓!都讓讓!我的兒媳婦呢?那個不要臉的賤人在哪裡?”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路,楊梅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
她剛送完檔案回來,就被鄰居攔住,說她兒媳婦白夏在西衚衕裡跟野男人廝混,還被街道辦的人堵了個正著。
這話像一道驚雷,劈得她頭暈目眩,血壓瞬間飆升,她甚至沒顧上回家,就一路狂奔過來。
“媽……”
白夏看到楊梅,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哭著撲了過去,“媽,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被冤枉的……”
“冤枉?”
楊梅一把推開她,力道大得讓白夏踉蹌著後退了幾步,差點摔倒。
她的目光掃過白夏散亂的頭髮、不整的衣衫,又落在被按在地上的男人身上。
一開始她只顧著憤怒,沒看清男人的臉,只覺得背影有些眼熟,可當她繞到男人面前,看清那張臉時,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間僵在了原地。
“金…… 金恩?”
楊梅的聲音顫抖著。
她的眼睛瞪得溜圓,死死地盯著地上的男人,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一般。
怎麼會是他?怎麼能是他?
金恩是她姐姐的獨子,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外甥。她一首把他當成親兒子一樣疼愛,逢人就誇他有出息,年紀輕輕就當上了團長,是黃家的驕傲。
她還總在黃元朗面前說,等白夏的孩子出生了,一定要讓黃金恩當乾爹,讓孩子沾沾他的福氣。
可現在,她視如己出的好外甥,竟然和她懷著孕的兒媳婦,在這種見不得光的地方廝混在一起?
楊梅只覺得腦子裡 “嗡” 的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所有的理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真相沖得煙消雲散。
一股難以言說的噁心感從胃裡翻湧上來,她忍不住捂住嘴,劇烈地乾嘔起來。
眼前的畫面太過刺眼,太過荒謬,讓她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的好外甥,她引以為傲的軍人外甥,竟然做出這種豬狗不如的事情!
他勾引的不是別人,而是白夏.
“二姨……”
黃金恩抬起頭,看到楊梅,臉上露出一絲愧疚.
“別叫我二姨!” 楊梅猛地抬起頭,眼神怒火.滔天.
“我沒有你這樣的外甥!黃金恩,我問你,你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和白夏,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黃金恩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楊梅厲聲打斷:“你說啊!你倒是說啊!你對得起我嗎?對得起你媽嗎?對得起你身上穿的軍裝嗎?從小教你要正首,要守本分,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
你竟然做出這種傷風敗俗、亂倫敗德的事情!你是怎麼有臉見我,見你媽?怎麼有臉見黃家的列祖列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