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元朗甩開她的手,語氣堅定,“你忘了我之前跟你說的話了?誰求情都沒用!今天你要是敢鬆口,咱們就離婚!”
楊梅被他的話嚇住了,不敢再說話。
黃聲順見楊蘭撒潑沒用,臉色變得更加陰沉,語氣也硬了起來:“黃元朗,你別給臉不要臉!金恩要是真的完了,我們也不會讓你們好過!你在政工組待了這麼多年,就真的一點把柄都沒有嗎?你要是把事情做絕,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黃元朗心裡一沉,他知道黃聲順這話不是說著玩的。
黃聲順雖然退了休,在地方上還有些勢力,要是真的撕破臉,到處散播謠言,或者找他工作上的麻煩,確實會很棘手。
但他己經沒有退路了。
要是這次放過黃金恩,以後黃家只會被他們拿捏得死死的,志強也永遠抬不起頭來。
“你想怎麼樣?”
黃元朗眼神冰冷地看著黃聲順,“我黃元朗行得正坐得端,不怕你查!你要是敢造謠汙衊我,我也不會讓你好過!大不了魚死網破,誰也別想安寧!你以為你退休了,就沒有把柄了嗎?惹急了我,大不了咱們兩家同歸於盡.”
黃聲順沒想到黃元朗這麼強硬,一時語塞。屋裡的氣氛僵持下來,親戚們你看我,我看你,沒人敢再說話。
就在這時,門口又傳來了敲門聲,這次來的是革委會的程先樹,也是他們兩人的連襟。
程先樹娶的是楊梅與楊蘭的表妹.程先樹認真算起來是他們的表妹夫,不過因為程先樹職位最高在黃家的這些親戚中.所以他一向說的話比較有分量.
“梅子,元朗,”
程先樹走進來,看到屋裡的架勢,皺了皺眉,“我聽說了金恩的事,這孩子確實做得不對,該罰。
但元朗,看在一家人的份上,能不能別把事情鬧到部隊去?給金恩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他要是真的被部隊開除了,這輩子就真的毀了。”
“先樹 ,不是我不給機會.”
黃元朗嘆了口氣,“是他自己不珍惜。這件事影響太惡劣了,街道辦的人都知道了,鄰居們也都看到了,就算我想壓,也壓不下去。這事不光是搞破鞋,還牽扯到輩分,影響非常大.捂不住的.
而且黃金恩這小子野心太大,這次不把他徹底打垮,以後他肯定會報復我們家。
志強是個傻子,我年紀也大了,我不能不為往後打算。“
說著把黃金恩做的事情給講了一遍.親戚們一聽,都羞愧不己,這要是帶入到自己家,那他們也不能鬆口.行為太惡毒了.要只是偷情,他們睜一隻眼也就 算了,但是還 牽扯到鳩佔鵲巢孩子的事上來.誰都不說話了.
程先樹沉默了,他知道黃元朗說的是實話。
黃金恩從小就心高氣傲,眼高於頂,這次被黃元朗這麼打壓,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那…… 那你那個兒媳婦白夏怎麼辦?”
程先樹猶豫著問道,“她還懷著孕呢,要是離婚了,她一個女人家,帶著個孩子,往後怎麼過?”
提到白夏,黃元朗的眼神又冷了下來:“她是自作自受!既然做出了對不起黃家的事,就別想再留在黃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