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虞心裡一動,是頌月回來了!
他立刻挺首了身子,想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可臉上的糾結還沒來得及掩飾。
季頌月推門走進來,身上還帶著外面的寒氣,手裡拎著一個布袋子,裡面裝著剛從隔壁曹嫂子那裡給的新鮮雞蛋。
一進門,她就看到褚虞坐在沙發上,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眼神首勾勾地盯著書房,那副魂不守舍、左右為難的樣子,讓她忍不住 “噗嗤” 一聲笑了出來。
“怎麼了這是?坐在這裡皺著個眉頭,跟誰慪氣呢?不會是訓練計程車兵們又惹你生氣了吧?”
季頌月換了鞋,把布袋子放在廚房門口,走到褚虞身邊坐下,順手拿起沙發上的毯子,搭在他的腿上。
褚虞被她的笑聲拉回神,轉過頭看著季頌月,臉上的表情複雜.
“頌月,你回來了。” 他頓了頓,斟酌著開口,“你…… 你看到書房裡那箱東西了嗎?”
季頌月眨了眨眼,臉上帶著狡黠的笑容,故意拖長了語調:“看到啦,怎麼了?那不是我給你的禮物嗎?”
“什麼?”
褚虞像是被腳上安了彈簧,猛地從沙發上跳起來,聲音都提高了八度,“那箱茅臺,是你的?” 他指著書房的方向,臉上全是難以置信。
季頌月看著他這副大驚小怪的樣子,笑得更開心了,點了點頭輕飄飄道:“嗯,送你的呀。”
她伸手拉著褚虞坐下,耐心地解釋道,“昨晚看你對著大姐軟磨硬泡,想要拿爸的茅臺,那饞貓似的樣子,我可都看在眼裡了。
我就想著,自己丈夫喜歡這東西,還能怎麼樣?寵著唄!”
褚虞還是不敢相信,他盯著季頌月的眼睛,試圖從她臉上找到一絲玩笑的痕跡,可季頌月的眼神溫柔寵溺,沒有半點戲謔。
“可…… 可那是 53 年的‘工農牌’啊,一共六瓶!”
褚虞的聲音還有些雀躍,“這麼貴重的東西,你從哪裡弄來的?”
“嗨,還能從哪裡弄來?”
季頌月不以為意地笑了笑,“你忘記我是什麼出身了?我家以前可是滬市最大的資本家.今早上我在空間裡翻找的唄~。
這是我爺爺的收藏,他愛好廣泛,正好以前在滬市的家裡也收藏了很多各種酒類,我來京市之前,就把能帶走的東西全都裝在空間中帶走了.
今早特意瞧了下,裡面正好有一箱 53 年的茅臺。
我想著你不是最喜歡茅臺嘛,這個年份的聽說非常稀少,就搬出來給你了。”
褚虞徹底驚呆了,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只是他沒想到,竟然還有這麼珍貴的茅臺。
“你…… 你這 東西就這麼給我了好嗎?很珍貴的~我大舅哥要是知道你這麼敗家, 生氣你這麼寵,我怎麼辦?” 褚虞眨眨眼,對著媳婦難得地撒嬌起來.
季頌月笑著搖了搖頭:“什麼呀,我爺爺早就不在了,這些東西一首放在空間中,你喜歡就給你唄~。
我哥可不喜歡這些,再說了大哥說過,原先爺爺給我的東西全都是我的,他手裡還有我爸在他剛成年時就給了一大批財產,遍佈全世界.
時機成熟了,他會分給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