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虞抬手敲了敲黃師長辦公室的門，裡面傳來一聲沉厚的 “進”。
推開門，一股淡淡的茶香撲面而來，黃師長正坐在公桌後，手裡捧著一個搪瓷缸，眉頭緊鎖，臉色算不上好看。
辦公室裡陳設簡單，牆上掛著軍用地圖，桌上堆著幾份檔案，空氣中瀰漫著一絲壓抑的氣息。
“報告黃師長！” 褚虞抬手敬了個標準的軍禮，身姿挺拔如松.
“您找我？”
黃師長放下搪瓷缸，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
他的目光在褚虞身上掃了一圈，帶著審視的意味，“剛從家屬院回來？檢討會開得怎麼樣？”
“一切順利，造謠人員己公開檢討並提交保證書，家屬院風氣己初步肅清。”
褚虞坐下後依舊腰桿筆首，沒有絲毫放鬆.
“季頌月同志也接受了大家的道歉，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
“告一段落？” 黃師長哼了一聲，拿起桌上的一份檔案，正是司靈的處分決定，“司靈的事情，你就打算這麼算了？”
褚虞心中瞭然，果然是為了司靈。
他神色不變，淡淡道：“黃師長，司靈的處分是宋政委根據調查結果作出的，證據確鑿，程式合規，並非我個人決定。”
“證據確鑿？”
黃師長把檔案往桌上一拍，聲音陡然提高.
“不過是傳了幾句閒話，就算有引導之嫌，至於給這麼重的處分嗎？調離機要室，下放到偏遠後勤，還要在全軍區做檢討，檔案裡留汙點 ,她一個未婚的小姑娘，往後的路還怎麼走？”
他端起搪瓷缸喝了口茶，語氣稍緩，卻依舊帶著施壓的意味：“褚虞，我知道你護著你媳婦，季同志受了委屈，你心裡不痛快，這我能理解。
可司靈是什麼人？上回是我親自把司靈交到你手上，讓你多照看一二，結果呢？
才一個多月，你就眼睜睜看著她落到這個下場，你讓我怎麼跟老司交代？
你啊,還是太年輕,不懂人情事故.
不說其它的,就說你家與司家都住在空軍大院,雙方父母也都認識,還是鄰居,把事情鬧的這麼糟糕,往後兩家人還要不要見面了?
做不成鄰居,也不能當仇人不是?
司家除了兒子,可只有一個寶貝女兒,在家又受寵,你做事這麼不留餘地,還是太欠考慮.
做人留一線,事後好相見嘛!
你現在是不常回空軍家屬院,可你還有家人要在那裡生活的.你也為他們考慮考慮!”
“嘿嘿,這是拿他姐威脅他呢~怕個球啊!”
褚虞內心澎湃,面上連睫毛都沒怎麼辦.
“黃師長，當初您讓司靈調進特戰團，我答應了；您說讓我多照看，我也做到了，從未虧待過她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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