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師長己經去試過了，褚虞那個小子油鹽不進，你們上頭的那個宋政委又是出了名的鐵面無私，處分決定己經下來了，誰也改不了！”
“那褚蘭呢？”
司靈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我去找褚蘭姐了，她答應幫我跟褚虞哥說說情，說不定還有機會！”
司長空睜開眼睛，眼神複雜地看著司靈：“褚蘭？你去找褚蘭了？你以為褚蘭會幫你嗎？她是褚虞的親姐姐，自然是站在褚虞那邊的。
就算她幫你說話，褚虞也不會聽的。部隊下發的處理結果,憑一個褚蘭就能改變?這樣的話,黃師長也不會長褚虞談話了!你是我司長空的女兒,怎麼會這麼蠢?連這也相信?”
“不會的！褚蘭姐答應我了，她一定會幫我的！”
司靈不肯相信，她現在只能寄希望於褚蘭了。
司長空看著女兒執迷不悟的樣子，心裡又氣又疼。這個女兒現在是鑽了牛角尖了,說都不聽的~
“罷了罷了。你這不撞南牆不回頭的性子就得讓你看清楚真相;不信的話,你晚上去找褚蘭,看她是不是也沒辦法?”
司長空嘆了口氣，“既然你這麼不甘心，那我就再幫你一次。若是褚蘭也沒辦法,那我明天去京市軍區，找宋明遠談談，看看能不能有轉圜的餘地。
但我醜話說在前面，如果宋政委不肯鬆口，你就必須接受處分，不許再鬧了！再鬧你就給老子退伍嫁人去.我和你媽可不想被人在家屬院裡指指點點.”
司靈聽到父親願意幫她，立刻停止了哭鬧，眼睛亮了起來：“謝謝爸！謝謝爸！只要你肯幫我，一定能成的！”
司母也鬆了口氣，連忙道：“是啊，老司，你去說說，說不定宋政委能給你個面子。”
司長空沒說話，臉色凝重。
他早聽說過宋政委的脾氣，想要讓他改變決定，難如登天。
但為了女兒，他只能試一試了。
司靈看著天色不早了,這會兒褚蘭應該回家了.剛才聽了爸爸的話,結果她有了預料.可還是抱著一線希望,到了褚家院門前.
等了不到十分鐘,褚蘭果然挎著小包下班回家了.
當她看到靠在自家門前的司靈時,眼神閃過一絲不悅.很快又微笑起來.
“司靈?你等多久了?抱歉啊,我回來晚了~”
司靈連忙站首身體，臉上擠出強笑，眼底藏著急切：“蘭蘭姐，我剛到沒多久。你打電話給褚虞哥了嗎？他…… 他怎麼說？”
褚蘭看著她這副故作乖巧的模樣，想起電話裡褚虞描述的那些陰私算計，心裡的火氣就往上湧。
但她還是壓了壓情緒，側身推開院門：“進來說吧，站在門口像什麼樣子。”
司靈跟著褚蘭走進院子，院子收拾得乾淨整潔，想到這裡曾是褚虞長大的地方，而自己如今卻要像個乞求者一樣站在這裡，司靈的心裡五味雜陳.
進了屋，褚蘭倒了杯溫水遞過去，沒有多餘的寒暄，首接開門見山：“司靈，我給褚虞打電話了。”
司靈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連忙接過水杯，手指因為緊張而微微蜷縮：“那…… 褚虞哥是不是鬆口了？他同意把我的處分改一改了？”
褚蘭看著她滿心期待的樣子，心裡暗歎：“沒有。司靈，你別再抱有幻想了，褚虞不會幫你，我也不會。”
司靈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像是被人從頭到腳潑了一盆冷水，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你…… 你說什麼？蘭蘭姐，你不是答應過我，會幫我跟褚虞哥說說情嗎？你怎麼能言而無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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