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喉嚨裡發出沉悶的低吼,胸腔震動,卻被死死鎖著嘴巴,發不出半點響亮嗥叫。
褚虞膝蓋死死頂住狼的腰背脊椎,全身重量壓制其上,掌心不斷收緊,死死鎖死狼的脖頸經脈。
高寒雪地中,他的指節泛白僵硬,卻始終穩如磐石,力道分毫未松。
“這畜生耐力極強,不能拖。”
褚虞低聲沉喝,手臂驟然發力,精準鎖死狼的頸動脈。
短短數十秒,兇悍狂暴的頭狼掙扎幅度越來越小,西肢蹬踹漸漸無力,胸腔起伏愈發微弱,眼底的暴戾兇光快速褪去,最終徹底癱軟在雪地中,徹底失去生機。
至此,三隻一路尾隨、狡猾兇悍的孤狼全數被剿滅,糾纏隊伍多日的心頭大患徹底根除。
隊員們立刻快速清理現場,小心翼翼收起繩套陷阱,徹底掩埋狼屍與雪地血跡,反覆抹平打鬥痕跡,杜絕血腥味擴散吸引其他野獸,也不留任何人為活動痕跡。
不消片刻,整片雪坡恢復平整潔白,彷彿方才兇險的搏殺從未發生。
危機徹底解除,營地終於迎來安穩的休整時光。
隊員們輪流值守、休整調息,在兩千米海拔的安全窪地充分適應高原氣候,恢復連日奔波攀爬消耗的體力,為後續登頂攻堅做好萬全準備。
一夜安穩無虞。
次日清晨,天光破曉,風雪停歇,萬里雪空澄澈明淨,是難得的絕佳登山天氣。
金色晨光鋪灑在連綿雪峰上,將冰冷的雪原鍍上一層暖輝,極致嚴寒中透出一絲難得的暖意。
全員集結整裝,準備繼續向主峰推進。
可列隊之後,高原反應的嚴苛後果徹底凸顯。
經過一夜海拔適配,大部分隊員身體狀態穩步回升,胸悶、頭暈、氣短的症狀基本消退,體能恢復大半。
但依舊有五名隊員狀態差,高反症狀沒有緩解。
這五人皆是平原常駐特戰人員,身體素質過硬、格鬥體能拔尖,可越是體魄強健的人,耗氧基數越大,進入高海拔缺氧區域後,身體代償反應越劇烈。
他們臉色慘白,嘴唇乾裂泛紫,太陽穴持續脹痛,胸腔悶痛不止,稍微走動便呼吸急促、眼前發黑,連佩戴裝備的簡單動作都難以完成。
嚮導巴圖看著幾人的狀態,連連搖頭,語氣凝重:“不能再往上走了。兩千米己是他們的極限,再拔高一千多米,缺氧會首接引發肺水腫、腦水腫,別說執行任務,隨時會暈厥喪命,雪山之上,半點差錯就是必死之局。”
褚虞逐一抬手按壓幾人的脈搏、觀察面色,確認情況兇險,當即敲定部署:“你們五人就地留守兩千米臨時營地,建立固定接應哨點。”
“留守不是休整懈怠,是至關重要的後路保障。這座營地地勢安全、視野開闊、避風穩固,是我們登頂後唯一的中轉休整點、應急退路。
你們值守電臺、監控風雪路況、警戒周邊山野,一旦我方攻堅遇阻、有人受傷、或是雪山突發險情,這裡就是全員的救命支點。身體要是受不了,可自行往山下走,千萬不要死守著.”
五名隊員縱然滿心不甘,渴望跟隨隊伍完成攻堅任務,卻也清楚自身狀況與高原兇險,立刻挺胸立正,沉聲應答:“明白!堅守營地,全程待命,保障後路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