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就是妾,難道還能有什麼不同?”
有些事她不知道,但提醒了秦晗卿。
趙律棠跟趙家不合,董媒人不應該是受趙家所託。
果然,立馬就聽到林笙說。
“三爺早就分府了,三爺的婚事趙家做不了主。
小姐,昨夜三爺特意來跟您辭行,並沒有提到趙家。”
賀氏不知道昨晚趙律棠還來過的事,“昨晚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秦晗卿說,“昨晚他向我保證,是娶妻,不是納妾。
母親應該也聽說過他與趙家那些事,所以納妾的事不必理會,一切等趙將軍回來再說。”
賀氏半信半疑:“你最好說的是真的,我這就去問清楚。
否則,你便自行了斷吧。”
她放下話又匆匆走了。
秦晗卿已經徹底明白,只有她還有用,母親才會稍微在意她。
否則,便是她吊死在母親面前,母親也不會多看她一眼。
“我們也去聽聽董媒人怎麼說。”
來到前廳,正好聽到董媒人的話。
“確實是趙將軍請老身說媒,可趙大公子又說。”
她頓了頓,語氣有些不自然。
“說以秦小姐的身份,最多隻能為貴妾。
還說今日就接小姐去趙家,先學學規矩,免得伺候不好趙將軍。”
她做了半輩子媒,自認見識不少,像這種兩家身份不對等,被看不起刁難的也沒少見。
只是,像趙家這樣的還是第一次見。
“趙家的小轎已經在外面等了,現在就請大小姐出來吧。”
現在就要她去,這麼急?
秦晗卿下意識往最壞的方面去想,趙家看不上她是一回事,或許真正的目的還是在趙律棠身上。
趙大公子的母親是被趙律棠殺死的,他趙大公子本人也被趙律棠挑斷一隻腳的腳筋。
他應該是恨趙律棠入骨。
若她落在趙大公子手裡,只怕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