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
“夫人，來人盡數剿滅。”韓櫟稟報。
哪怕其中有熟悉的面孔，哪怕他們在死的時候臉上還是不可置信的神色，秦晗卿也不會有半點兒心軟。
他們來不是為了保護她，從來都是囚禁。
他們之間的立場，從來都不同。
有人在臨死前也說出了心聲：要不是王爺被你迷惑，我們早就勸動王爺殺你祭旗了。
可惜，他們沒有勸得動被她迷惑的周承晟。
秦晗卿沒想到還能再見到周承晟，他一身鎧甲浴血，被數箭穿身定死在王府的影壁上。
“秦晗卿，你又騙我。”
鮮血大股大股從他的口鼻之中噴出，有一滴飛濺到了秦晗卿鼻尖上。
與他鼻尖上那顆痣的位置，一模一樣。
秦晗卿抬手抹掉。
“又騙了你。”
她跟周承晟之間，從一開始就只有欺騙。
周承晟艱難扯出一絲笑，卻比哭更難看。
“我們這些時日的情意，可有一絲是真的？”
“沒有，從來都沒有。”
秦晗卿說，“我只想你死。”
周承晟的視線越過秦晗卿的肩膀，看向門口的方向。
這一刻，秦晗卿有感覺，趙律棠就在門口。
可她的身體卻像是被釘住一樣，動不了。
最後，周承晟再看了秦晗卿一眼，斷了氣。
腳步聲，鎧甲碰撞的聲音，越來越近。
趙律棠從後面緊緊抱住日思夜想的人，“卿卿，我回來了。”
秦晗卿控制不住身體顫抖，趙律棠的擁抱讓她感到噁心。
她想殺死趙律棠。
他跟她一樣，都是帶著上輩子的記憶重生的。
她跟他之間，不共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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