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闊許是心裡高興,氣色好了不少。
突然,林星杳神色一動,“師母來了。”
不多時,沈若雲衝進臥房,看到林星杳的那一刻立馬紅了眼眶,“杳杳……”
林星杳看著她同樣蒼老了不少的面容,心酸心痛之餘還有滿腔愧疚。
終究是她回來得太晚,師傅師母都老了。
“師母……”
情同母女的感情並未隨時間而消逝,沈若雲抱著林星杳輕輕撫摸她的長髮,“我兒回來了,回來就好……”
懷浥在門口看著這一幕有些難過擔憂,但這種時候又不好上前打擾,只能用眷戀的眼神深深地凝望著屋內的人,神情溫柔得不可思議。
程賢看著他的表情釋然地鬆了口氣,邀人去院中的的石凳上坐下再等。
幸好林星杳這些年有懷浥陪伴,不然一個人孤身在外實在讓人放心不下。
屋內的啜泣聲和句句關懷的話語瞞不過懷浥的耳朵,他等了許久聽見了林星杳在屋內喊了他一聲。
起身整理了下表情和衣著,懷浥儘量從容鎮定地走進屋內跟長輩見禮。
梁闊看著他的眼神早就沒有了當初的矛盾複雜,多了幾分慈愛又欣慰,“杳杳說這些年你們一首在一起,辛苦你照顧她了。”
懷浥趕忙擺手,“梁館主言重了,是杳杳照看我更多一些。”
林星杳將他拉到身邊,“謙虛什麼,有危險的時候哪次不是你擋在我身前?”
“師傅師母,懷浥對我特別好,我的眼光很不錯吧,這樣的女婿你們可還滿意?”
梁闊和沈若雲笑著看他們,眼神里分明都是滿意之色。
“上次你離家前就探過你口風,你口口聲聲說你們只是朋友,今兒個怎麼就改口了?”沈若雲分明還記得當初林星杳矢口否認的情景,語氣中有些調侃之意。
林星杳不至於被這一句話就臊紅臉,但多少還是有些心虛,“患難見真情,感情是慢慢培養的。”
懷浥也立馬幫人說話,“當初我們重逢不久,杳杳想多思慮一些也是應該的。這些年我們相處得很好,這才想著告知兩位長輩,只盼親長祝福成全。”
梁闊眼神中有些期待,“那你們想什麼時候成親,我這武館內這些年喜事不斷,但我家杳杳這個年歲還未成婚,始終讓我放心不下。”
林星杳和懷浥對視了一眼,皆有些意外,但想到如今梁闊的身體狀況,又不知道該怎麼做才算合適。
“我父親多年前曾去丹炎宗找過我們,我己經跟他說過此生非杳杳不娶,他也答應了此事,說是等找到我母親後就上門提親。”
“婚事我自然是希望越快越好,但現下我家中沒有長輩幫襯主持,總覺得委屈了杳杳。”
懷浥斟酌再三,還是不忍讓人失望,剖析了真心,又說出了自己的顧慮。
梁闊微微蹙眉,表情有幾分遺憾,“也是,這種大事總歸是要兩邊長輩商量著來的,你父母不在身邊,於情於理總歸不那麼合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