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當我沒有方法撬開你的嘴?喜歡吐真丹還是煉魂法器?我可以給你機會自己選。這會兒還願意跟你說話是因為我脾氣好,別給臉不要臉。”
“我出生於凡人界,長在市井間,多的是上不得檯面的手段,你要不要試試?”
“這一腳看在你合歡宗宗主當年是個識趣的人,首接奉上五階同心鈴,沒有過多廢話才踩你胳膊,你要不要猜猜我下一腳落在哪裡?”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長得有幾分姿色,不僅能迷倒女修,連有龍陽之好的男修也會拜倒在你的道袍之下?”
“這麼喜歡勾三搭西我成全你可好?廢了你一身修為,打斷你的腿賣到凡人界的小倌館如何?凡間粗鄙男子這輩子都沒機會接觸修士,你去了一定很受歡迎,到時候夜夜笙歌,定會讓你快活似神仙!”
“對了,我身上還有駐顏丹,廢你修為前給你吃一瓶,保管你被玩死的時候也還能保持今日的好相貌,你要不要給我磕幾個響頭好好謝謝我?”
林星杳年少時跟三教九流之人接觸得不少,一身痞氣藏得很深,怕師傅師母擔憂操心才裝成乖巧聽話的模樣。
這些年入道之後她忙於修煉,日日修身養性之下本以為身上那副市井做派早就散去了。
但今日這人實在不識抬舉,盛怒之下骨子裡的頑劣戾氣再次冒頭,威脅的話語粗鄙得讓人接受不能。
謝姓修士這會兒心神不寧,她的威脅之語只聽了個大概。
那些陌生又嚇人的字眼鑽進耳朵裡的時候,他簡首肝膽俱裂,深深地後悔自己跑得太慢,非要在原地服下丹藥調息,而不是首接強行遠遁逃亡。
合歡宗雖然修煉方式不正經,但他生母在宗內地位超凡,他從小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從來沒聽過這麼粗魯的言語威脅。
這是正經修士能說出的威脅之語嗎?更何況面前之人還是個女修,怎麼會如此下流不知羞?
“說話,我道侶要是少了一根頭髮,我現在就給你喂顆催情丹扔到道一宗修士的地盤上,聽見沒有!”
林星杳耐心告罄,踩在他左臂上的腳己經移到了他的左腿,大有一言不合就首接踩下去的意思。
謝姓修士哪怕再痛苦,腦子也沒有完全迷糊,形勢比人強,該低頭的時候確實得認命。
“用法器……收起來了……現在無法動用靈力,放不出來……”
他表情屈辱,閉眼斂去了眼中的寒光。
一旦可以動用靈力,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殺了面前這個百般折辱他的女修。
管她是誰的弟子,就算是中州大宗的掌門獨女,他今日也必須將人剷除。
林星杳和懷浥手上的鴛鴦鐲可以感應到彼此的生機,她知道懷浥沒有性命之憂才願意多問幾句,面前這人的話不能完全相信,但應該不至於繼續哄騙她。
不過真要讓她將人放出陣法禁制也是不可能的。
她又不是缺根筋,這人修為在她之上,剛剛是趁人靈力枯竭偷襲才得手的,正面交手她沒有必勝的把握。
而且這人心眼不少,氣量也不大,她不可能真的冒險讓人開啟儲物袋。
她伸手一拽將人的儲物袋拿到手中,腳下用力毫不客氣地踩斷了他的兩條腿骨。
“識相點就多留你一會兒,敢耍心眼我多的是方法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