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浥愣愣地看向突然出現的兩人,眼底分明有淚光閃爍。
“父親,母親救我!”
一聲帶著哭腔的呼喊讓眾人回過神來,懷浥驚得身體一顫,立馬收回了捆在林星杳身上的藤蔓。
兩道流光閃過,半空之中突然出現的兩名修士己經來到了林星杳和懷浥身側,眼神滿是擔憂和心疼。
夕音摸了摸林星杳的頭,溫聲問了一句,“這是怎麼了?”
時雲覓看向懷浥,表情也有點不解。
“五行石現世,合歡宗的人冤枉我故意盜取,這三名煉虛修士是提前埋伏在這裡的,想把我們所有人都殺了!”
“這穿黑袍的想要我們的命,懷浥護著我,剛剛還想犧牲自己獻祭!”
林星杳抱著夕音的胳膊開始告狀,聲音裡還帶著點哽咽,一副委屈至極的模樣。
夕音和時雲覓轉頭看向懷浥,臉上痛心和難過的表情十分明顯。
懷浥略顯不自在地低下了頭,沒敢開口辯解。
林星杳拉著夕音的手繼續告狀,“母親,這黑袍修士不信我的話,非說我是什麼百里一族後人,我父親明明就是五州第一劍修,你也不姓百里,也不知道他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她還轉頭眼淚汪汪地看向時雲覓,“父親幫杳杳做主,他想搜我神魂,害我性命!”
時雲覓微微頷首,“退遠一些。”
他轉身看向不遠處的黑袍修士,手中長劍閃爍著耀眼的白光,猛然爆發的威壓將人首接逼退了一步。
“煉虛中期的劍修……你閉關百年,居然己經有了如此修為,不愧是天劍門千年來資質最強的劍修。”
黑袍修士的聲音難辨喜怒,不過並沒有什麼退意。
時雲覓並不跟人廢話,長劍如虹地朝人斬去。
林星杳眼前一亮,眼中的委屈之色散去,興致勃勃地看起了兩人之間的交手。
煉虛修士之間的比鬥難得一見,時雲覓還是名揚五州的劍修,這種機會太難得了,光是看著就會讓人獲益良多。
懷浥走到她身旁,想去拉她的手又有些不敢,忐忑地看向夕音,“母親。”
“傻小子,長能耐了,獻祭都會了!”夕音對著他也沒什麼好臉色。
好不容易拉扯大的兒子這麼不省心,她沒有首接上手揍人完全是因為兒媳婦還在,她想著給人留點顏面。
懷浥略顯不自在地低頭認錯,“是我錯了,母親和杳杳別生氣。”
林星杳想罵他兩句又有點心疼,畢竟懷浥只是想護著她。
她略顯糾結地皺著眉頭,想去拉人又猶豫地收回了手。
夕音看著她的小動作眼神有些無奈,她抬手在懷浥頭上重重彈了一下,“嘴上認錯倒是快得很,真往心裡去了嗎!”
林星杳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去摸懷浥的頭,“痛不痛啊?”
”。痛不,事沒“,手的住牽勢順浥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