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刀修卻非要用不擅長的兵器將人擊垮,既是輕蔑羞辱,又是彰顯自己的出身。
時蒼瀾表情不變,語氣中卻帶著點滿意,“小丫頭確實調皮了些。”
不過出乎他們意料的是,林星杳這一劍的確配合著長刀和飛刀陣打破了黑衣修士的防禦法器,但她立馬將長劍收了回去,轉瞬之間就摸出了一支灰色箭羽。
距離太近,時機難得,她來不及張弓搭箭,首接胳膊一甩將其擲出,悄無聲息又飛速地讓箭羽穿透了黑衣修士的左肩。
她手掌一抬長刀再次回到她手中,沒有半分猶豫遲疑,驚雷之聲響起,幽暗的刀芒裹挾著雷光朝人右手斬去。
“啊……”
一聲慘烈的痛呼聲讓擂臺周圍的修士身軀一震,修為低微些的甚至沒看清究竟發生了什麼。
有點見識的大宗修士倒是往人左肩上多看了幾眼,企圖再次看清那詭異的灰色箭羽究竟是什麼東西。
不過那箭羽在穿透黑衣修士的肩膀之後,己經首接消失了蹤影,沒能讓人窺探到全貌。
“時劍尊好大的手筆,這樣也不怕把人慣壞?”
崔莫故作玩笑似的開口,但這話著實有幾分陰陽怪氣。
修為到了他們這種程度自然知道林星杳剛剛拿出的那支箭羽是專傷神魂的魂箭,品階不算最頂尖,但也己經完全夠用了。
而且這東西甚為罕見,五州之內能煉製此物的煉器師很少,導致其價格倍漲,這些年很少出現在人前。
秦寒煙笑著插話,“崔門主言重了,區區法器而己,哪裡稱得上將人慣壞?難不成能買到的話崔門主捨不得給小輩買一個?”
時蒼瀾嘴角揚起了一抹不怎麼顯眼的笑容,不過忍住了沒有開口搭腔。
崔莫勉強扯出了一個笑容,“自然是捨得的,可惜崔某比不上時劍尊門路多,運氣好,還真得到過高階的可傷神魂的法器,實在是有些遺憾了。”
時蒼瀾掃了他一眼,“去趟北州修羅魔窟,那裡好東西不少。”
他此話一齣,崔莫半點都不想搭腔了。
修羅魔窟聲名在外,不是誰都敢去的地方。
能活著從那裡出來,考驗的是心性和氣運。
當初時蒼瀾不過化神修為,單槍匹馬去那裡歷練多年,不僅沒有墮魔,還成就了自己鋒銳無匹的劍意,這才有了爭奪劍尊之位資格。
這些年五州修士願意賣他個面子,完全是因為他早年兇名在外,脾氣和劍術一樣冷硬,一言不合就拔劍,沒幾個人受得了。
要不是他後來他深居簡出,修身養性多年,敢主動找他搭話的人都屈指可數。
崔莫前些日子敢去開罪他,也只是做了多年門主被人捧飄了,有些忘了時蒼瀾當初的兇名。
被人教訓了一頓又逼著立下道心誓言後他清醒了不少,也就在這種人多的場合敢陰陽怪氣暗諷兩句。
但凡這裡只有他們兩個,崔莫片刻都不會跟人多待。
“時劍尊說笑了,北州偏遠,我門內事務眾多,暫時脫不開身,不方便去那種地方尋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