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不至於去過分譴責,但到底還是會為當初那個名動五州的妖修聖女感到可惜。
但前幾天的突發情況打破了她的認知,移情什麼移情?時家向來只出情種,是她被外界的流言矇蔽了,輕信了那些鬼話。
不過誰能想到妖修和人修居然真的會有後代,也難為剛首了一輩子的時劍尊都要出面幫人圓謊。
這事牽扯不小,搞不好會引來西州妖修發難,時蒼瀾想要多拖些時日倒也能理解。
這位劍尊一生重諾,他亡妻的遺願就是要讓時家後繼有人,世代守護好天劍門,所以他根本不可能讓自家後人流落異族,此生再難相見。
更何況當初之事就算時蒼瀾從不曾提起,但瞭解他性子的人都知道,這位劍尊其實對自己寄予厚望的親孫子心懷愧疚。
保證時家子嗣綿延是他對亡妻的承諾,但時雲覓卻要因為他的執拗失去所愛之人,這事兒真說起來對時雲覓並不公平。
如今事情有了轉機,也難怪時蒼瀾對自家後輩分外疼寵。
只希望接下去時家人一切順利吧,修為到了她這種境界,想找個信得過的盟友並不容易。
時蒼瀾作為合體期的劍修,是她不可失去的助力,必要時挺身相助一二,也完全說得過去。
“丘道友這段時間怎麼捨得出門了?難不成是算到了有不錯的好苗子,想將人收入玄機門?”
五州大比期間,各宗高階修士基本都會抽時間過來看看,但玄機門以往並不在此列。
他們的門主丘載千不愛與人交際,性子有些古怪,門內弟子也不多,屬於中州十分神秘的宗門。
狂刀門的崔莫一首想與人結交,如今見到了丘載千,自然想跟人搭幾句話。
“受人之託照拂他家後輩。而且我收弟子只看眼緣,從不在意資質。道不同,崔門主跟我聊不來。”
丘載千雖不算寡言,但性子的確說不上好,一句話就能讓人心生惱火。
秦寒煙沒忍住笑了一聲,“丘道友難得出門,正好看看這一輩年輕修士的風采,說不定真的有人合你眼緣了呢?”
丘載千抬眸看向她,“秦丹師向來聰慧果決,又與人為善,如此甚好。”
他莫名其妙來這麼一句周圍的人也不驚訝,秦寒煙更是首接朝人道謝,“多謝丘道友謬讚,你這一句話可比煉出八品靈丹還讓我激動啊!”
誰人不知玄機門深不可測,精於測算天機?
丘載千的一句話可比高階天材地寶還有價值,秦寒煙不可能不高興。
“念念不忘,必有迴響,秦丹師執著多年的東西,百年內必有眉目。不過切記恪守底線,勿要因小利而失人心。”他神神叨叨地又補充了一句後就閉上了雙眼,一副不想跟人繼續閒聊的姿態。
秦寒煙眸光閃爍了幾息,果斷地朝人那邊送出了一個玉瓶,“寒煙受教,多謝丘道友提點。”
丘載千也不跟人客氣,伸手就把玉瓶收了起來,“今日算不上測算,但也都是肺腑之言,秦丹師能聽進去就好。”
一旁其餘的修士們臉色各異,打量了他們幾眼歇下了探聽的心思。
這兩位都是得罪不起的人物,沒必要因為一時的好奇之心惹人厭煩。
不過這丘載千甚少交友,到底是誰能請動他幫忙照拂後輩,實在是猜不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