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同是合體期修士,看來今日想跟時家小輩搭上幾句話的想法是要落空了。
“為老不尊,趁著人家長輩出門在外想做什麼?中州地界,輪不到你妖修一族撒野。”丘載千揮袖將人擋到自己身後,看向那老者的眼神帶著點警告。
他料到了妖修一族不會安分守己,但如此莽撞急迫還是有些讓他意外。
“老朽只是想找兩位小友打聽點事情,道友這麼大火氣做什麼?”老者此時並不想與同階修士起衝突,語氣沉著淡定。
丘載千嗤笑了一聲,神色中帶著嘲弄,“你什麼修為,人傢什麼修為,有這麼打聽訊息的嗎?合體期劍修的一縷劍氣不好接吧?難為你還要擺出這副若無其事的姿態,演技不錯。”
他們都是合體期修士,他自然能看出老者強裝的鎮定。
時蒼瀾的劍氣本就鋒銳無匹,這些年又有大機遇,五州同階修士中罕有敵手,他送給後輩的保命符,哪有這麼好接?
林星杳依靠在懷浥的身上語氣慵懶,“原來是西州的前輩啊,失敬!不過我們之間應該沒什麼好聊的吧,有事不去找我曾祖父,找到我這個小輩頭上幹嘛?”
老者眼神幽深,“不愧是時家的小輩,出手就是果決凌厲。”
林星杳敷衍地點點頭,“謬讚了,家裡教得好。”
丘載千看向她的眼神中帶了點欣賞之意,“方才在擂臺上就表現得不錯,剛剛那劍氣扔的也很果斷,不錯。”
林星杳收起不正經的姿態,跟懷浥一起朝人施了一禮,“多謝前輩出手相助。”
她好奇地看了眼丘載千身上的道袍,試探著求證了一句,“前輩是我曾祖父的朋友嗎?您這道袍挺特別的,是玄機門的丘前輩嗎?”
時蒼瀾離開前曾提起過此事,林星杳見人這身打扮,心裡還是比較篤定的。
丘載千微微頷首,“嗯,時劍尊親自開口的囑託,我自然會盡力護住你們。”
那西州老者一聽玄機門就皺了下眉,眼神更加陰沉。
這是個頗為神秘的宗門,輕易不能開罪。
沒想到時蒼瀾居然和玄機門門主關係不錯,這倒是出乎他的預料了。
“走吧,我送你們回去。”丘載千掃了西州老者一眼,轉身就帶人首接離開。
他向來不在乎得罪人,對妖修一族也沒什麼好感,儘快將林星杳送回天劍門養傷才是正事。
“今日給前輩添麻煩了。”林星杳聲音中還帶著點虛弱,但眼神和語氣分外真誠。
玄機門很少插手外界事物,丘載千照拂他們的確是受時蒼瀾所託,但受了好處的是他們本人,真心實意道聲謝也是應該的。
懷浥也感激地向人致謝,“前輩來得太及時,實在萬分感謝。”
丘載千笑著擺擺手,“受人之託而己,也算不上麻煩事。趕緊回去養傷吧,我還等著林小友一舉奪魁,名震五州呢!”
林星杳和懷浥朝他躬身辭別,眼中的感激之色等到了洞府門口還未消散。
“這位丘前輩倒是與傳聞中不太相同,看著挺和善可親的。”林星杳任由懷浥將她扶回房間,語氣中還帶著點笑意和感嘆。
“曾祖父願意結交的人自然不壞,玄機門甚少出世,外界傳言不可盡信。”懷浥憂心她的傷勢,動作格外小心謹慎,“刀靈跟那天地之火首接撞上了,對你的身體和神魂可有影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