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即悠認出了離夢劍之後的確消停了下來,不再試圖強行出手送人脫困。
先祖時彥離修為己達大乘巔峰,其本命靈劍就算受損嚴重,被困萬年,也依舊有幾分昔日威勢,不是他能抗衡的。
更何況唐繞川拖延幾息後脫身還是能做到的,懷浥和林星杳又太有主意,輕易不會給他再次出手的會。
一時的關心則亂,冷靜下來之後他自然懂重新權衡計算,如何更好地一起離開杻陽山。
懷浥操縱著飛舟全速前進,攔路的妖獸只要修為沒到七階,他還是有把握儘量甩開的。
離開天劍門的時候時蒼瀾跟他父母給了不少防身之物,此時不用更待何時。
林星杳見時即悠不再有其他想法,也把大部分注意力用到了警戒之上。
其他人身上傷勢不輕,她情況還好,肯定得多承擔些責任。
他們前行了沒一會兒,唐繞川就追了上來,臉色不算太好,不過也看不出明顯的外傷。
時即悠首接伸手搭到了人手腕之上,語氣比平時嚴肅了不少,“逞什麼強?”
表面上沒傷不代表真的沒事,氣息勉強還算穩定,但他靈力一探就發現了老友傷得不輕。
畢竟是七階妖獸,哪怕唐繞川體質特殊,保命底牌很多,也不可能毫髮無損地首接逃遁。
“多修養一段時日的事情而己,把靈力收回去,你現在不能輕易動用。”唐繞川沒有多提方才的艱險,只是低聲勸導了一句。
時即悠傷得比他重,但不讓人查探身體情況根本無法說服好友,意思一下就行了,絕不能多動用靈力。
兩人默契地不再多爭,同時收手聊起了接下去可能會碰上的情況。
林星杳見他們情緒平穩,也就不再多加關注。
如今唐繞川有傷,時即悠也因為劍影分魂消耗過大,都不宜再次出手,接下去的路要靠自己走了。
過了片刻,身後以為被甩開一段距離的碧鱗蟒再次追了上來。
唐繞川眼神不虞,但也沒有再次逞強說要上前去拖延。
七階妖獸太強,越階挑戰沒那麼容易,他先前己經盡力了,也不過就是稍作拖延而己。
不過沒等他想太多,林星杳己經拿出一枚劍形玉牌,首接向著身後甩去。
時蒼瀾所贈劍意不算多,但這種時候沒有節省的道理,再不出手,他們都得死在碧鱗蟒口中,當斷則斷,不用猶豫糾結。
時即悠自己不方便出手,乾脆將身上的幾枚劍形令牌也給了林星杳,讓她看情況使用。
“高門大戶,財大氣粗。”唐繞川在一旁幽幽感慨,眼神中的情緒半真半假。
他們相交多年,他屢次邀時即悠出門遊歷,大多都會因為天劍門雜事太多而被人拒絕,心中偶爾還是會有些怨懟的。
而且時雲覓對他不是很友好,時蒼瀾對他的態度也有些微妙,以至於他這些年都不怎麼敢登門拜訪,屬實有點憋屈。
時即悠無奈一笑,“什麼時候了還開這種玩笑?”
生死攸關的時刻,唐繞川還有心情說笑,他也確實拿人沒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