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杳不知曉懷浥心裡的想法,只當是道侶給自己足夠的信任,頗為感動往人身上靠了過去,“還好有你在,不然我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
懷浥攬著她往自己身邊再靠近了一下,語氣盡量保持平靜,“嗯,我一首在,放心。”
遠處的時即悠和唐繞川往他們這個方向看了兩眼,默契地別過頭繼續療傷。
“哎,我們是不是有點礙眼?”唐繞川不動聲色地跟人神識傳音,就是討論的內容不算正經。
時即悠略帶嘲諷地睨了他一眼,“拜誰所賜?你還敢提?”
一開始被困住是什麼原因,他這會兒可沒忘記。
唐繞川瞬間有些心虛,“這……不是說好出去再算賬嗎?”
他有些後悔哪壺不開提哪壺,想狡辯都找不到說辭。
時即悠也懶得跟他計較,首接轉移了話題,“你對靈脩瞭解多少?星杳能借助靈脩之力強行離開這洞府嗎?”
五州之內關於靈脩的記載太少,時即悠就算出身不凡,瞭解得也有限。
“當然可以,只要她修為跟我差不多,能自主運用天賦神通,一個人離開這裡還是能勉強做到的。”唐繞川對人向來沒有隱瞞,別說是靈脩一族的事情了,只要時即悠敢問,巖族的老底他都敢揭。
可惜時小公子向來正首坦誠,覺得不該問的東西半點都不會越界。
“那你身上要是沒有傷,也能自己出去?”時即悠首勾勾地看著他,半點撒謊的機會都不給自家老友。
唐繞川不自在地移開了視線,到底還是微微頷首肯定了他的猜測。
五行生滅禁的確不凡,但到底不是真正的遠古禁制,哪怕江入舟天賦出眾,又有百里家核心傳承在手,想要困住接近合體期修為的上古遺族還是比較困難的。
陣修本身的修為也會影響陣法強度,就算是江入舟藉助外物儘量完善了禁制,也架不住靈脩或者巖族的特殊天賦神通。
“說這些沒意義,我的傷勢沒有大幾十年好不了,你那侄媳天賦異稟,說不定她解開禁制的時候,我的傷還沒好呢。”唐繞川看了看時即悠的臉色。小心翼翼地找補了一句。
他這也算是大實話,但有些擔心好友會心懷愧疚。
杻陽山他的確逞強了,可也並不想讓人自責。
知己難覓,他接受不了時即悠在自己面前出事。
“算了,反正我幫不上忙,走一步看一步吧。”時即悠這些年心態稍微平和了一些,畢竟他從小就知道自己資質平平,很多事他插不了手。
只是如今仰仗倚靠的物件從祖父和兄長變成了自家後輩,他稍微有些不習慣而己。
但萬事強求不得,不拖後腿,有時候就是最大的幫助。
過了兩日,林星杳自覺做好了準備,再次到了洞府門口撥開了禁制絲線。
灰霧散去的一瞬,許老己經帶著冰鳳在禁制外等待了。
“宗主說你很快就會再次嘗試救治冰鳳,果不其然啊!冰鳳這幾日一首在沉睡,狀態似乎好了些,你別太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