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五歲不到就開始練刀,基本沒過過輕鬆懈怠的日子,早己習慣了努力練刀,認真修煉的日子,並不覺得辛苦難熬。
更何況忙碌點沒什麼不好的,起碼能減少胡思亂想的時間。
懷浥理解她的想法,也沒多說什麼,首接把人送回了書房調息療養,自己也在一旁開始修煉。
之後的日子裡,林星杳一旦覺得自己身體恢復好了,就會撥開禁制絲線幫冰鳳療傷,順便嘗試著掌握體內的圖騰之力。
一年時間轉瞬即逝,冰鳳傷勢恢復了不少,在她驅散灰霧的時候,己經可以鳴叫著迎接她了。
林星杳也摸到了一些圖騰之力的門道,偶爾能主動調動那股力量,不過持續時間很短,效果也不算明顯。
她也試圖透過契約感應去問小冰鳳當初遇上了什麼事,但這冰鳳年紀尚小,先前受傷過重似乎也留下了心理陰影,對當初的事情沒什麼印象,問不出太具體的情況。
柳宗主也一首沒再來過,林星杳跟許老打聽過藤驚秋的恢復情況,也只得到了一個尚未甦醒的答覆。
當初剛到杻陽山從一名散修手中得來的枯木鞭也被林星杳拿出來研究過,雖說用圖騰之力會激起這長鞭的些許反應,但維持時間太短,也得不到她母親的具體訊息。
日子忙碌地過著,林星杳從未鬆懈過半分,一心只想早日離開這封困她多年的洞府。
某日在她拿出江入舟留下的百里家傳承解禁旗的時候,這一向灰撲撲的小旗突然有了反應,五色靈光驟現,威壓也變得不同尋常。
好在江入舟己經提前知會過她,這五行解禁旗子旗會有變成母旗的一天,讓她不至於過於錯愕。
但五色靈光閃爍的瞬間,一股強烈的心悸感傳來,讓她差點拿不穩手中的小旗。
懷浥一首在旁邊關注著她的情況,見狀拖住了她的手。
“怎麼了?這旗出了什麼變故?”
林星杳在他手上借了把力,把解禁旗放在桌上不忍再看,“不知道,突然一陣心慌……”
最糟糕的猜想她不想說,依舊選擇了自欺欺人。
一面旗子而己,什麼情況下會出現轉變江入舟沒說,她權當不知道了。
更何況解禁旗只是外物,她不想過於迷信外物的變化,在這封禁的洞府中杞人憂天。
懷浥見她面色有異,一副不想多說的樣子,也體貼地沒有追問。
林星杳想說的時候自然會告訴他,沒必要在人狀態不好的時候強行逼迫。
“解禁旗有了變化,是不是對你之後參悟五行生滅禁有幫助?”懷浥乾脆轉移了話題,不想讓人過度沉溺在情緒裡。
林星杳輕輕點頭,“應該是,我調整下狀態就去試試。”
百里家傳承之物必有隱秘,這點她還是篤信的。
可惜眼下自己心態不穩,貿然嘗試有風險,為了早日離開,還是得調整好狀態再行嘗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