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爽快答應,伸手去接保溫壺。
然而,她擰了一下,沒擰開。
許櫻也接過去試了試,同樣紋絲不動。
許櫻吐了吐舌頭,有點尷尬,然後討好地把保溫壺遞向旁邊的徐鳳易,眨巴著眼睛:
“表哥~~幫幫忙嘛。”
徐鳳易掃了她一眼,沒說什麼,伸手接過,握住壺身,手腕只是輕輕一旋。
“咔”一聲輕響。
壺蓋應聲而開。
許櫻立刻在旁邊捧場地小聲歡呼:“哇!表哥好厲害!表哥力氣好大!不愧是表哥!”
幼恩聞言,挑了挑眉。
嗯,力氣確實大。
她也是……親身體驗過的。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她下意識抬起眼皮,卻恰好撞進徐鳳易遞還保溫壺時,同樣看向她的目光裡。
那眼神很深,帶著點似笑非笑的意味。
彷彿看穿了她在想什麼。
幼恩心裡那點不自在忽然就散了,反而生出一種破罐子破摔般的叛逆。
她衝他挑了挑眉,挑釁。
不再是之前那種刻意偽裝出的冷漠或疏離,眼神里多了點兩個人之間心照不宣的微妙意味。
彷彿經過昨天下午那場失控的交鋒,和身體最深處的碰撞。
他們之間某種無形的屏障被打破。
雖然依舊是對立,試探,互不相讓,但感覺……確實不一樣了。
多了點只有他們自己能懂的秘密。
徐鳳易顯然接收到了她這個眼神。
他將保溫壺遞到她面前,沒說話。
幼恩接過,垂下眼睫,客套而生疏的說:“謝謝。”
徐鳳易也回以同樣客套的語調說:“不客氣。”
許櫻一臉姨母笑的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幾秒後,她忽然意識到什麼,一臉無辜地看向幼恩,嘴巴張了張,試圖解釋:“幼恩,那個……我不是故意騙你說我表哥是啞巴的!是他!是他自己太冷漠了!半天不說一句話!我怕他嚇跑你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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