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順過氣。
她眼神飄忽,含糊應道:“挺好的。”
“我跟他,誰好?” 周平津不依不饒,繼續追問,目光緊鎖著她。
幼恩沉默了下。
她忽然有些好奇,抬眼看周平津,問出了盤旋在她心底許久的疑問:
“小叔有過多少女朋友?”
周平津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什麼叫女朋友?”
幼恩想了想,回答:“孫樂言那樣的。”
周平津嗤笑一聲,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和自嘲:“談了一天也算的話,那數不過來。”
他看著她,目光晦暗。
他從很早開始,就被當成周家的資源,用來接人待物,甚至被當成利益交換的籌碼,送出去過。
他曾經以為,他活不過二十五歲。
書房裡一片寂靜。
只有夜風吹動窗簾的細微聲響。
過了好一會兒,周平津才再次開口,聲音恢復平靜。
“只要我還在周家一天,就是你的靠山。”
“你想要什麼,自己去拿。”
幼恩歪了歪頭,看著他,綻開一個明媚又帶著點狡黠的笑容,半真半假地問:“想要你,也可以嗎?”
周平津定定地看著她,也笑了。
那笑容裡有一種近乎蒼涼的溫柔:“感情方面,我配不上你。”
幼恩不以為然地搖搖頭。
剛想說話,手腕忽然被他一把拽住。
他用力一拉!
天旋地轉間,她被拽進他懷裡,後背抵上冰涼的書架。
他滾燙的唇不由分說地壓了下來。
這個吻不像之前的淺嘗輒止,而是充滿了侵略性和一種近乎絕望的索取,舌尖撬開她的齒關,深入糾纏,掠奪著她的呼吸和理智。
幼恩被吻得措手不及,大腦一片空白,只能被動地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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