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不理解弟弟為什麼會這麼想。
“小燃,我只是在教你,什麼叫男人的責任感。”
幼恩在一旁聽得,心裡默默:“哇哦。”
許季燃氣得感覺心臟都要跳出來了,他盯著許季寒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怒道:
“靠!你他媽別裝純了!勾引誰呢你!”
他再也待不下去,一把拽過還在看戲的幼恩,不由分說就往外拖:“走!別看他!”
幼恩的外套都沒來得及穿好。
“哎,飯不吃了?辛辛苦苦做的……”她回頭看了一眼桌上的菜。
“沒心情了!”
許季燃頭也不回,語氣暴躁,“對著個男狐狸精,吃不下!”
幼恩:“……” 男狐狸精?
她回味了一下許季寒剛才那番話和那副表情。
是啊,純到極致,坦蕩到極致。
有時候反而透著一股子難以言喻的勾人勁兒。
她忍不住又回頭,透過尚未關嚴的門縫,看了一眼屋內。
許季寒還站在廚房門口,燈光勾勒出他挺拔卻莫名顯得有些孤清的輪廓。
他垂著眼,周身寫滿了失落和黯淡。
下一秒,她的臉被許季燃用力掰了回來。
“操!你還看?!”許季燃惡狠狠地說。
幼恩:“……”
她默默轉回頭。
真是奇了,明明頂著一張一模一樣的臉,性格怎麼能差出天地來?
許季燃摔門而出,也不知道氣個什麼勁。
幼恩跟著他下樓,看著他站在單元門外那棵光禿禿的老樹下,一口氣抽完了兩根菸。
等他稍微平復,幼恩才走過去。
“你們兩個是雙胞胎?”
許季燃把菸頭碾滅,丟進垃圾桶,己經恢復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戴上墨鏡,遮住大半張臉。
“很難看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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