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肆無忌憚地想象。
這千嬌萬寵養出來的皮肉,如果沾染上他低賤的體.液……
該是怎樣一番光景?
光是想著,血液就不受控制地往某處湧去,帶來一陣尖銳的脹痛和更為卑劣的快意。
他眼神越來越暗,越來越燙。
幼恩靜靜地看著他,看著他眼神的變化,看著他身體不自然的反應。
她笑了一聲:“我差點就被你害慘了,兩次都是。”
他竟然還敢對著她。
辛緒正閉上眼睛,不再看她,也不再說話。
一條理智全無的瘋狗。
一個冷靜審視的壞女人。
一個在泥泖裡滋生妄念,一個在雲端垂眸打量。
氛圍粘稠而危險。
幼恩大概摸清了這是塊什麼料。
她轉過身,恰好撞見周平津看過來的視線,可就在她目光迎上去的瞬間。
他又迅速移開了。
幼恩唇角彎了彎。
你看這人,想看就看吧,還偷偷摸摸。
周平津冷聲對旁邊的保鏢吩咐:“帶下去,關起來,先餓兩天,清醒清醒腦子。”
保鏢上前拖人。
辛緒正被架起來,經過幼恩時,他緩緩睜開眼,扯出一個邪佞的笑,甚至艱難地抬起被縛在一起的手。
兩指併攏,朝她做了個輕佻的飛吻動作。
幼恩面無表情目送他被拖走,走回休息椅坐下,端起另一杯茶抿了一口,才好像閒聊般開口:“小叔,如果我說,想讓周唯音從博雅退學,是不是不太現實?”
周平津正拿起一個新的彈夾。
聞言動作不停,咔噠一聲裝上。
他淡淡嗯了一聲。
幼恩從善如流:“那安排辛緒正去博雅吧。”
周平津裝彈的動作頓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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