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恩抬眼:“你猜猜。”
符若看著她的表情,嘴角往下壓了壓:“他拒絕你,是不是因為知道了這位蔣先生的存在?”
是,符若己經預設了答案。
她猜測蔣政青的存在惹怒了趙宗胥。
確認了,就可以去告訴趙家,和趙家串通一氣,把退婚的錯安在幼恩身上。
錯不在趙家,在陳幼恩。
幼恩歪頭看著她,嘴角微微彎起來:“你再猜猜。”
符若溫婉的面具裂開一絲縫隙,又迅速合攏:“幼恩小姐,武家能在京城立足這麼多年,靠的不是運氣,你太聰明了,聰明到讓人覺得你不需要盟友,但聰明人往往有一個毛病,覺得大家都是傻子,你好自為之。”
說完,符若轉身走得從容。
蔣政青看向幼恩:“今天這麼順著她?”
女人嘴角那點弧度慢慢收了回來:“她覺得自己贏了,才會放心去犯下一個錯,更何況,她提醒了我。”
蔣政青眯眼:“什麼?”
幼恩搓了搓手指,抬眼對他笑:“她問我第一個問題,代表了她對趙宗胥不同尋常的在意,這種在意讓我覺得割裂,一種脫離了她身份的割裂。”
“她問我第二個問題,提醒了我,她想把錯全推到我頭上,然後去和趙家串通。”
“她覺得她在救武家。”
“她對武家的忠誠,比我之前預想的還要深。”
“這很奇怪,蔣政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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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以為符若的出現,就是認親宴最大的意外,但當晚,又一個不速之客,來到了武家。
白家大小姐,白崇祐的表姐,白珊珊。
就是那個暗戀,不,應該說明戀趙宗胥很多年的女人,幼恩在特訓營見過。
想都不用想,又是為婚約來的。
當然,老太太不允許她在認親宴之前,私下見幼恩,老太太也不待見白家人。
讓人傳了話,說不方便見客。
白珊珊沒走,在門口站了好一陣,最後託門衛轉交了一句話,說婚約的事請老太太三思,如果捨不得孫女嫁過去,她可以替武家履行。
這話傳到老太太跟前。
老太太捻著佛珠的手都沒停,只說了西個字:“不知所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