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壞了。”
“唉……可憐，真可憐。”
清虛老道掐著隱身法訣，帶著王柔柔，快步走到了臭水溝對岸去，離李圓圓遠遠的。
李圓圓靠著身後粗壯的大樹，雙手死死捂著自己的嘴巴，緩緩滑坐，眼中滿是呆滯。
她不敢確信，剛剛那兩句邪異而扭曲的歌詞，到底是自己無意中親口哼唱出來的，還是大腦產生的幻覺！
“求求你了老天爺，剛剛那一定要是幻覺啊……”
如果是幻覺，那還能歸咎於陸天尊的精神汙染太過嚴重，到現在李圓圓的大腦還沒有成功從裡面解脫出來。
但如果是李圓圓無意中哼唱的……
“那我的問題，可能就有點兒嚴重了……”
李圓圓重重吞了口唾沫，緩緩鬆開了自己捂嘴的雙手。
時間一秒一秒過去，李圓圓聚精會神觀察著自己，嘴巴十分安分，沒有任何異動。
就在李圓圓漸漸冷靜了一些的時候，她忽然感覺，自己腦後的頭皮，猛然之間裂開了一張猙獰的嘴巴！
那紫黑色的嘴巴大張，幾乎是嘶吼著唱出了一段邪異的歌詞：
“醜八怪咿呀~咦嗨~~~能否別把燈開啟~”
“我要的愛~~~出沒在~漆黑一片~的~舞臺~~~”
“！！！”李圓圓瞳孔再一次緊縮如針尖，口中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尖叫：
“啊！！！！！！”
她下意識伸手抓向自己後腦，想要將頭皮上生長出來的猙獰嘴巴撕爛！
好惡心的鬼東西！！！
我才不要變成這樣！！！
就在李圓圓雙手觸及自己後腦頭皮的時候，卻是猛然愣住。
觸感十分正常。
自己的頭皮，平滑而規則，頭髮雖然被汗水和髒汙凝固成一縷一縷的，但也處於正常的範疇。
剛剛感知之中在自己後腦上裂開的猙獰嘴巴，根本不存在！
“……什麼？”
“這是怎麼了……”
“我……我被陸天尊的歌……唱瘋了嗎？”
李圓圓心有餘悸，十指穿過濃黑的長髮，在自己頭皮上撓了一圈又一圈，還是沒有找到那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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