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張床被褥卻顯得有些凌亂,似乎昨天晚上還有人在這裡住過。
江炎微微一挑眉,問道:
元淳師兄,這間房裡還住著另外一位客人嗎?
元淳點頭笑道:
沒錯,你還有一個室友。
本來龍虎山封山之後,在山上清修的居士們都應該離山而去才對,但是這位居士不同。
他與龍虎山關係親厚,並且在山上居住修行多年,幾乎已經等於是龍虎山的正式弟子。
故而掌教真人例外默許他留在山上。
元淳道士呵呵笑道:
按理說現在山上客房空著的不少,但實則師兄弟們都在準備玄靈大醮的儀式,沒能騰出手來清理客房,故而其他客房都有些雜亂,唯獨這間比較乾淨,就讓師弟在此稍息幾天。
師弟不介意吧?
換了任何一個正常人,此時都能聽出元淳道士話中的客套之意。
正常情況下都會說自己不介意,以此不給主人家添麻煩。
但江炎哪裡是正常人?
聽到元淳道士這樣說,江炎斷然說道:
師兄,我當然介意。
從小一人獨居慣了,不習慣和別人合住,還請師兄給我騰一間空的客房出來,我可以自行收拾。
聽到江炎這話,元淳道士的笑容僵在了臉上,身形彷彿也被按下了暫停鍵。
仿若一座冰雕一般,在原地沉默矗立。
一時間在客房門口的氣氛彷彿墜入了冰點。
江炎也不著急,靜靜倚在門框上,有一搭沒一搭抽著煙,等待元淳道士的反應。
師弟這是讓我好生難辦,倘若師弟要單住一間,我還得去為師弟額外漿洗被褥、床鋪……
聽到元淳道士話中明顯有推辭之意,而且眼中漸漸浮現起一抹危險而詭異的綠光。
江炎直接反手甩出一萬冥幣說道:
那實在是太麻煩師兄了。
被江炎直接塞了一萬冥幣進來,元淳道士不由得愣了一下。
眼底危險而詭異的綠光頓時消散,變得清澈見底。
連連擺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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