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沒趕到,鐘聲就已經響了。
而且一連響了五聲。
上一次只是三聲鐘鳴,就已經出現了空間重疊、邪異誦經聲、不祥侵染等種種詭異現象。
這一次接連五聲,天知道會發生什麼恐怖的事情。
就在江炎皺著眉頭,站在山道上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
忽然,一隻胳膊從旁邊伸了出來,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
沒等江炎反應過來,那隻胳膊便用力一扯,將他拉進了旁邊一條隱蔽山道的一個不起眼的小柴房當中。
破舊的柴房門被人從裡面緊緊關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江炎站穩身形,這才有機會打量這間小柴房。
房間不大,四處堆著劈好的木柴,牆角靠著幾把生鏽的斧頭和鋸子。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木頭和灰塵混合的味道。
窗戶被木板釘死,只有幾道縫隙透進微弱的光線。
整個房間顯得陰暗而潮溼。
江炎深吸了一口舊菸斗,緩緩抬起頭,看向面前這個把自己拉進來的人。
那是一個大概五十歲左右的男人,鬚髮花白,臉上佈滿了皺紋,看上去滿面滄桑。
他身上穿著一件打了好幾個補丁的灰色布衣,雙手粗糙,像是常年幹粗活的樣子。
那男人看到江炎看來,連忙對著他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把手指放在嘴邊,示意江炎不要說話。
江炎的心中頓時生出了十足的警惕。
畢竟上一次鐘聲敲響的時候,就出現了空間重疊、邪異誦經聲等種種詭異的情況。
這一次鐘聲剛剛敲響,自己居然就被一個陌生的傢伙拉進了這個柴房裡面來。
誰知道他打著什麼樣子的算盤。
江炎的手指悄然繃緊,體內的真氣已經悄悄運轉起來,隨時準備出手。
就在江炎滿心警惕的時候,那個男人開口說話了。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幾乎是用氣聲在說話。
你是剛剛上山的吧,還不懂這裡是怎麼生存的。
江炎愣了一下,沒有說話。
這個時候那個男人繼續補充說道。
只要鐘聲鳴響,你就要躲進房間裡,只要躲進房間裡就沒有事情了,除非鳴響九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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