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百名獵人的面孔從他的視線中一一掠過，將每一個人的神色盡收眼底。
沒有人敢與他對視。
所有獵人都低垂著腦袋，目光盯著面前的桌面，像是一群被馴服的牲畜。
柳川鳴滿意地收回了目光，嘴角掛起一抹陰冷的笑容，緩緩說道：
這是我們集體效忠江哥之後，召開的第一次內部會議。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會議室。
雖然江哥沒有給我們劃分職位，對於我們而言，現在在江哥麾下也沒有高下之分。
柳川鳴頓了頓，目光微微低垂。
但我畢竟曾經是獵詭總局的副局長。在江哥給我們分配明確職務之前，我還是要暫時肩負起維持這個團隊的職責。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陳述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既然這樣，我就簡單說兩句。
我不知道你們究竟是如何考慮這件事的，但我考慮得很清楚。
以江哥的強度，以及他對人類的親善，他就是我們所有人在這恐怖的詭異模式下，長久存活的最大希望。
會議室裡安靜得落針可聞。
數百名獵人連呼吸都刻意放緩了。
柳川鳴緩緩環視一圈，聲音低沉：
我對他的效忠，是真心的。
這四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的時候，沒有半分猶豫。
就好像在陳述一個鐵一般的事實。
至於你們……
柳川鳴的目光忽然從眾人身上移開，緩緩聚焦在會議室最角落的兩個人身上。
陳海川和鄧海。
那道目光像是兩根冰冷的針，直直扎進了他們兩人的後脊樑。
柳川鳴淡淡說道：
如果想要像他們兩個一樣，繼續臥底在江哥身旁成為雙面間諜，那也全都由你們去。
但是如果讓我發現你們不忠於江哥的蛛絲馬跡，我會如實與江哥彙報。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所以拜託你們，如果真的準備當雙面間諜的話，請裝得像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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