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這老小子估計早就暗中盯上我了。
陳海川估計暗中給他透露了不少關於我的資訊,他才能夠跟著我一起進入老村舊事秘境。
哦,對了,當時也是陳海川負責的秘境入口外圍各種警戒線的佈置。
這倒是我疏忽了。
怪不得柳川鳴剛剛要舉報陳海川當做他的投名狀,這小子之前的確是有些吃裡扒外。
江炎對此不禁感覺又好氣又好笑。
不過事情都過去了,現在整個南都獵詭局以及數百名獵人都是自己的狗腿子,大家都是一家人,也不必在乎那麼許多。
那你還記得自己在老村舊事秘境當中究竟經歷了些什麼嗎?
被江炎這樣一問,柳川鳴雙目之中滿是迷茫之色,站在原地久久沉默不語,彷彿是在沉思中仔細回憶當日在那個秘境當中所經歷的一切。
江炎也不打擾他,只是靜靜等待柳川鳴的回憶,但是隨著柳川鳴回憶愈發深入,他的臉上開始漸漸露出痛苦之色,身體也如篩糠一般輕輕顫抖起來,雙拳不自覺地攥緊,指節也隨之變得一片慘白。
不……不不不!
我不能想,我不能回憶。
這不是我該想的事情!
太痛苦了,太痛苦了實在是!
柳川鳴驟然睜開雙眼,眼底有一片歇斯底里般的崩潰之色洶湧氾濫。
江炎微微皺了皺眉頭,抽了一口舊菸斗,然後淡淡說道:
好了,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
看來你已經在那個副本當中經歷了非常恐怖的事情。
這個副本的難度實在是太高了,遠超眼下這個階段所有玩家能夠達到的極限。
虧你還是個重生者,居然會如此冒失地跟著我一起進入這種難度的隱藏副本當中。
是因為自恃有復生這個天賦能夠隨時脫離秘境,所以才敢如此行事的是嗎?
江炎語氣依舊淡然,但藏在怪帽的幽藍色陰影之下的雙眼,已經悄無聲息間牢牢鎖定了柳川鳴的神色。
剛剛這句話中,他已經將重生者這個身份定義十分自然地埋在了兩人對話的語境當中。
雖然江炎早就已經有了猜測,並且能夠十拿九穩地確定柳川鳴也是和自己一樣的重生者,但畢竟從來沒有得到過準確的證實。
眼下是個最好的機會。
精神正常的柳川鳴精得和個猴子似的,絕不可能從他的語言之中直接找到漏洞。
可眼下自己卻能夠趁他腦子有問題,攻其不備,得到自己真正在意的資訊。
隨著柳川鳴漸漸不再努力回憶之前的老村舊事秘境當中發生的各種痛苦事情,他的神色也一點點重歸平靜,而後苦笑嘆息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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