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聶先生......”
角落裡,那個之前還嘲笑外城人窮瘋了的手下,此刻恨不得把自己縮排牆縫裡,聲音顫抖:
“咱們......還要繼續收嗎?外面那幫泥腿子現在排著長隊往咱們這送貨,說......說是咱們這給的價實在......”
“實在你大爺!滾!!”
聶沉淵一腳踹在實驗臺上,上面的試管架搖搖欲墜,發出一陣清脆的悲鳴。
“收個屁!你是嫌我不夠丟人,還是嫌我虧得不夠多?告訴外面,拒收!一隻都不要!讓那幫泥腿子滾!”
手下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逃了出去。
生怕慢一步就被這位正在氣頭上的變態按在解剖臺上給切了。
實驗室終於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聶沉淵粗重的喘息聲,在空蕩蕩的房間裡迴盪。
他扶著實驗臺,手指用力到指節發白。
但他畢竟是二階鍊金術師,頂級的智力讓他強行按下了想要殺人的衝動。
冷靜。
無能狂怒解決不了問題。
聶沉淵深吸一口氣,開始在腦海中瘋狂覆盤。
從低價破靈彈上市做局,到丟擲替代材料的誘餌,再到他像個傻子一樣入局搶購,最後對方高位套現,低價崩盤......
這一環扣一環,精準得像是一場早己寫好劇本的舞臺劇。
對方不僅懂鍊金術,還懂人心,懂市場,更懂怎麼把他當豬殺。
“到底是誰......”
聶沉淵死死咬著大拇指的指甲,首到滲出血腥味。
黑石城的鍊金圈子就這麼大。
那幫老學究一個個自命清高,絕幹不出這種把商業玩成屠殺的事。
季雲?那小子雖然精明,但風格偏穩,做不出這種絕戶計。
那麼,那個站在季雲背後的操盤手,究竟是誰?
黑石城,還有我不認識的鍊金術師?
一道名字,突兀地跳進了聶沉淵的腦海。
那個被螺旋高塔通緝了十幾年,讓整個黑石城鍊金界既恨又怕的神話。
“顧滄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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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