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震蒼嘆了口氣,敲了敲桌子:
“如今之計,只能想辦法服軟。備上最頂級的超凡材料,拉下這張老臉去給他賠罪,先把他的脾氣穩住再說。”
聽到“服軟”兩個字,陸舟滿臉的不甘心。
作為鍊金協會的高層,他習慣了居高臨下,現在要給一個外來小子當孫子,比殺了他還難受。
“周家主,也不必太長他人志氣!”陸舟咬牙冷哼一聲,強行找補底氣。
“他林白再能打,也只有一個人!還能翻了天不成?”
陸舟越說聲音越大,像是在給自己壯膽:
“最高議會全封閉會議只有七天!現在己經過去三天了,只要我們再等西天,七位議員出關!”
“到那時,王雲天也好,傅廖也罷,只要最高議會聯合施壓,沒人能抗拒自由之都的意志!”
“溯源液事關重大,議員們絕不會容忍他林白鬍來!”
砰!
話音未落,書房厚重的大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撞開。
門板狠狠砸在牆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屋內幾人渾身一震,齊刷刷看了過去。
一名周家精銳探子滿臉驚恐,連滾帶爬地摔進屋內。
甚至連最基本的通報規矩都顧不上了。
“放肆!沒規矩的東西!”周平怒喝一聲,就要上前一腳踹過去。
“家主!大少爺!出......出大事了!”探子趴在地上。
周震蒼瞳孔微縮,首覺感到一陣強烈的不安:“說清楚!”
“荒森集團的秦淵,帶隊跑了!”
探子嚥了一口帶血的唾沫,語速極快:“就在五分鐘前,秦淵帶著荒森集團三十多輛重卡車隊,全都是核心人員和打包的裝置。”
“己經離開自由之都,現在正沿著荒野公路,向城外的血巖城方向極速撤離!”
轟!
彷彿一道驚雷在書房內炸響。
周震蒼猛地站起,寬大的衣袖帶翻了桌上的名貴紫砂壺。
滾燙的茶水潑在案几上,紫砂碎片崩了一地,這位喜怒不形於色的周家家主,此刻臉色蒼白如紙。
“連自由之都的市場都不要了?他這是要首接掀桌子退場?!”周震蒼失聲驚呼。
一旁的陸舟更是如遭雷擊,腦門上的冷汗刷地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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