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齊刷刷扭頭,只見蕭離一身玄衣,在蕭福的攙扶下,慢慢地從門外晃進來。
身後跟著兩個侍衛,一個捧著黑木匣子,一個拿著幾封泛黃的信。
“王……王爺?”沈崇山臉色驟變,連忙起身行禮,腿肚子都在打轉,“老臣不知王爺駕到,有失遠迎,罪該萬死!”
蕭離在蕭福的攙扶下,才坐了下來,“都起來吧。”
沈晚驚呆了!
【蕭離怎麼來了?他不是說不來的嗎?】
“剛才本王聽到了什麼嫁妝,什麼千年人參?”蕭離聲音不高,卻讓整個大廳瞬間死寂。
沈崇山只是尷尬地笑笑,“王爺,誤會罷了。”
“誤會?”沈晚嗤笑了一聲,“爹,王爺都來了,你還想欺騙王爺不成。”
蕭離咧了咧嘴,一道清冷的聲音隨即響起,“沈丞相,本王的王妃向來溫順,既然她生氣,那麼你照辦便是,若不然等我查清楚了,最終你還是要給。”
沈崇山是打算把千年人參送到宮中的。
眼下,蕭離在場,他不得不從。
他以為沈晚就是一個粗野的丫頭,以為她不被蕭離待見,甚至被蕭離錯殺,所以在嫁妝上動了手腳。
他只能取出了鑰匙,交給了王氏,“夫人,你去庫房拿千年人參吧。”
王氏暗怒,卻不敢言。
“好的,老爺。”
“爹,記得嫁妝也要補上!要不然可就是藐視皇族。”沈晚故意提醒道。
沈崇山只能咬著牙,“好,這幾日,我們一定要補上!
沈晚心頭暗暗地高興,心裡想著:【她有辦法拿到嫁妝,可能曲折了點,可蕭離一來,輕而易舉,今天就先記下他的恩了。】
蕭離喝了一口茶,又開口,“沈丞相,除了這兩件事外,本王還有一件事要和你說。”
沈崇山賠笑道,“王爺,你請說。”
“只不過據本王瞭解,沈丞相對小公子不在意。”
沈崇山心頭一顫,臉色不由地僵住了。
“王爺,老臣一直盡心教導。”
“哦……”蕭離揮了揮手,“把東西拿上來。”
他慢慢地打開了木匣子,取出了三封書信和一封太醫的診斷書。
“這信,是崇文書院劉先生三次發出的加急求救信。”
蕭離修長的手指點在信紙上,“信裡說阿安病危,求丞相府派個大夫。可惜啊,沈府的門房說是丞相繁忙,次次拒收,原路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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