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微熹,皇帝派來的馬車已經停在了秦王府的門口。
沈晚已經換上了一身利落的淡青色的宮裝,髮髻只是插了一支素銀簪子,顯得清爽幹練。
她正跨出了門,只見蕭離已經在門口等待。
今日的他穿了一身玄色蟒袍,腰間束著玉帶,更顯身姿挺拔。
“王爺,早!”
沈晚一見蕭離的著裝,好奇詢問,“王爺,你莫不是也要進宮。”
“皇上傳了口諭,讓本王陪同你一起入宮。”
馬車緩緩的駛向了皇宮承德門,到了承德門後,由太監帶著他們去了御書房。
“秦王蕭離攜王妃沈氏,覲見陛下!”
高臺之上,龍椅端坐。
皇帝蕭珩目光如炬,掃過下方,最終定格於沈晚的身上,“昨日已經見過秦王妃,也得知秦王妃愛民如子,朕深感欣慰。”
沈晚一聽,眼睛不由地一亮。
【昨天沒有得到黃金,今天皇上的意思是要上次我黃金了嗎?】
沈晚心中狂喜,卻恭敬低頭,“陛下謬讚,臣妾惶恐。”
皇帝蕭珩卻擺擺手,“秦王妃,朕聽說六弟的頭疼病緩和了不少。”
“皇兄,王妃只是雕蟲小技罷了。”蕭離回應道。
“六弟,你不必替秦王妃謙虛,王妃說不一定真有這本事。”
沈晚聞言,心頭閃過了一道疑惑。
【皇上,怎麼知道蕭離的頭疼症狀緩和了許多?】
不過她還是謙遜回應,“皇上,你言重了。”
“來人,賜座。”
他們二人剛剛坐下來,就聽到了蕭珩的聲音傳來,“六弟以前愛逗鳥,朕在前幾日,南燕進貢了一隻極罕見的雪羽雀,通體雪白,極難捕捉,聲音也是極好聽。
朕想著六弟雖目不能視,但耳力過人,朕也想見識見識。”
說著,皇帝手指猛地一彈!
“嗖!”
那金丸裹挾著勁風,並非射向蕭離,而是直奔蕭離的面門而去,速度極快,卻在距離他鼻尖三寸處,擦著他的臉頰飛過。
緊接著,樑上驚起的雪白小鳥順勢俯衝,直接撲向了蕭離。
蕭離能夠看到了一個模糊的影子,可他不敢有任何的動作,只能僵硬地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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