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崇山聽聞，心下一顫。
他知道眼下推不過了，只能點頭答應了，“好……只要王妃開了口，老臣只能答應。”
沈晚看著他，看不慣沈崇山這麼演戲，彷彿都是她的錯。
這口氣，怎麼樣也不能嚥下去。
“爹，當年你將我送去莊子，一扔就是數年，不聞不問，連過年都不許我回來。父親可還記得？”
殿中安靜了下來，眾人的目光在父女之間來回掃動。
沈崇山的臉色微微一變，解釋道，“那是你命格不好，衝撞了家裡。”
沈晚冷笑了一聲，“爹何時也變得如此迷信了？還是說，這只是父親不想見我的藉口？”
王氏見狀，連忙辯解：“秦王妃，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
當年那道士說得清清楚楚，你命格硬，留在府中對家人不利。我們也是無奈啊，總不能為了你一個人，置整個沈家於不顧吧？”
沈晚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無奈？沈夫人說得真輕巧。將我扔在莊子數年，叫無奈。連我病得奄奄一息，都沒有人來看一眼，也叫無奈？”
王氏的臉漲得通紅，嘴唇哆嗦了幾下，說不出話來。
殿中響起了低低的議論聲。
幾位老臣面露不忍，有人悄悄搖了搖頭。
就在這時，蕭離放下了手中的茶盞。
“一個神棍的話，也能信？本王的王妃，怎麼就成掃把星了？”
全場一片譁然。
沈晚也愣住了，她側頭看了蕭離一眼，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沈崇山的臉一下子白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蕭離的目光逼了回去。
沈晚繼續控訴：“還有阿安被養在家裡，可他為什麼會在家裡中毒，要不要查一查是誰下的毒。”
王氏坐不住了，馬上反駁，“秦王妃，你被養在莊子上是我們的不對，可你不能朝著外面潑髒水。”
“哦……那我們去丞相府查一查，我想總能查出點什麼的。”
沈崇山沒有想到沈晚還憋了這樣的大招。
丞相府自然是不能查的！
他咬了咬牙，跪了下來。
“皇上，臣……臣當年也是被人矇蔽，臣有罪……還有老臣犬子中毒，老臣真的不知道，可能是家奴伺候隨意，老臣回去一定重重罰了他們。”
蕭衍靠在龍椅上，看著跪在地上的沈崇山，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沈晚，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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