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那我樣的人物,只怕你未來更加危險。
沈晚皺了皺眉,“看來我爹是南燕的人,要不然我娘怎麼可能留下遺言,讓我不要踏入南燕。”
雲神醫頷首,“也許是吧。”
忽然間,沈晚想起了什麼,“對了,師父,我記得之前的醫館不是這樣的。”
“呃……”
雲神醫吞吞吐吐了半天,說道:“王爺讓人這麼修繕的,說是讓你住的舒服。”
果然!
她沒有猜錯。
真的是蕭離。
“好了,早點休息吧。”
“嗯。”
沈晚回到房間,桌上放著好幾個布包,摞在一起,大大小小的,整整齊齊。
她站在桌前,猶豫了一下,伸手解開最上面那個包袱的繫帶。
是一件貂皮大衣。
毛色油亮,摸上去又軟又暖。
她展開來看了看,長度到她腳踝,是她能穿的尺寸。
包袱裡還塞著一張紙條,折了兩折。
她展開一看,“秋天很快就到了。你身子受寒過,不能大意,這是我自己在行軍的路上打到的,希望你能用得上。”
沈晚把大衣疊好,放在床邊。
第二個包袱,小一些。
開啟,是一隻銅手爐,做工精細,底部刻著花紋,還配了一條棉布套子。
紙條上寫:“蘇州冬天溼冷,比京城還難受,手爐先備著。”
沈晚把銅手爐放在桌上,沒動。
第三個包袱,裡面是幾包藥材。
人參,鹿茸,燕窩,阿膠都是補氣血的。
紙條上寫:“你自己是大夫,該吃什麼自己清楚。別光顧著給別人看病,忘了自己。”
第四個包袱,是最小的一個,裡面則是一根木簪。
她開啟,裡面是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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