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吧。”
沈晚回到了營帳後，沒有睡，而是把軍營中發生的一切告知了蕭離。
希望蕭離有不同的看法吧。
次日的清晨，沈晚是被帳外的喧譁聲驚醒的。
初一的聲音在帳外響起，又急又緊：“王妃，出事了。”
沈晚披上外衣，掀開帳簾。
冷風灌進來，她眯了一下眼睛。
校場上黑壓壓圍了幾百人，分成兩撥，一撥穿著劉將軍部下的號衣，一撥穿著陳校尉部下的號衣。
兩撥人面對面站著，手裡拿著刀槍棍棒。
“劉將軍是冤枉的！”
“陳校尉也是冤枉的！”
沈晚心頭一沉。兩方的兵，鬧起來了。
沈晚心頭一沉，轉頭看向初一，“影七呢？”
“影七大人已經過去了。”
校場邊上，影七站在兩撥人中間，鎧甲穿戴整齊，腰間別著刀，臉上沒什麼表情。
他沒有喊，也沒有拔刀，就那麼站著。
兩撥人的推搡漸漸停了，罵聲也小了。
“誰先動的手？”影七拔高了聲音說道。
沉默了片刻，劉將軍那邊站出來一個老兵，“影七將軍，劉將軍在邊關待了十五年，他要是奸細，我們這些人都是奸細！你們亂抓人，弟兄們不服！”
陳校尉那邊也有人站出來，是個年輕小兵，“陳校尉是王爺一手提拔的，他不可能背叛王爺！你們關了他好幾天，連個說法都沒有！”
影七看著那兩張臉，又掃了一眼他們身後那些士兵。
他們看上去不像鬧事，只是為他們的將軍出頭。
他沉默了幾息。
“劉將軍的案子，還在查。陳校尉的案子，也還在查。”
他的聲音不緊不慢，“查清楚了，該放的放，該罰的罰。在查清楚之前，誰再鬧事。”
他頓了頓，手按在刀柄上，“按軍法處置。”
校場上安靜得能聽到風颳過旗幟的聲音。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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