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衍把皇后抱到了床榻上後，嘴角依然噙著一抹冷笑。
“皇后，你沒想到吧？你最信任的人殺了你的最親的人。”
聲落，他又狂笑了幾聲，“你以為蕭離是什麼好人？他殺的人，比朕多。他手上沾的血，比朕濃。他只是比朕會裝，會騙，你們都被他騙了。”
皇后神情恍惚，有點難以置信。
怎麼會？
蕭離真的殺了她的兄長？
“怎麼？你很傷心吧，傷心就對了。”蕭衍得意了起來，“現在你可以恨蕭離了吧。”
皇后什麼也沒有說，只是任由眼淚流了下來。
蕭衍看了一眼，冷峻的臉上依然掛著嘲諷的笑容。
“皇后，只有朕才是你的歸宿。還有你以為你家人真的逃離了嗎？他們現在可是在朕的天牢裡面，你沒有想到吧？”
什麼！
她的家人沒有逃出去？
為什麼！
皇后怒瞪了蕭衍一眼。
“皇上，你為什麼就不肯放過我的家人？”
蕭衍看著她怒瞪過來的眼睛，不怒反笑，那笑容裡沒有溫度，只有扭曲的得意。
“為什麼？”他蹲下來，平視著皇后的眼睛。
“因為朕不想一個人輸。朕輸了江山，輸了兄弟，輸了天下。朕不想連你也輸。”
皇后攥緊了身下的錦被，指節泛白。
“皇上，你瘋了。”
“朕瘋了？”蕭衍笑了，“朕早就瘋了。從父皇把太子之位傳給朕的那天起，朕就瘋了。朕每天都在怕，怕自己不夠好，怕別人搶朕的東西，怕朕什麼都留不住。朕怕了一輩子，現在終於不怕了。”
他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朕輸得起。朕死得起。但朕不會讓你走。你肚子裡有朕的孩子，你是朕的皇后。你哪也別想去。”
皇后茫然地看著，並沒有說話。
“皇后，這個天下，朕之前能得到，現在朕一樣也能重新奪回來。”
皇后只覺得心頭浮起了一絲涼意。
“蕭衍，你會遭報應的。”
蕭衍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後轉過身，朝殿門走去。
“報應？朕早就遭了。從朕坐上這把龍椅的那天起，報應就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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