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種絕望中看到了一絲希望的歇斯底里。
“五行天珠,是太古五行天族才能凝練的至高核心,對了,你應該不知道這個族群,人族的傳承太短了。
五行天族,是紀元開始破滅輪迴之前,那個神話時代的霸主族群,傳說中甚至有超越造化的通天強者。
而我元素掌控者一族,只是五行天族覆滅後,殘留的本源在紀元混沌中孕育出的後裔。第一代元素天王就是在那殘留的本源中被孕育而出,只得到了一部分五行天族的傳承,所以他終生都在推演五行天珠,可卻到死都沒有成功。
歷代元素天王也一樣。所以他們立下祖訓——誰能凝聚五行天珠,誰就是元素掌控者一族的下一任皇者。”
他看著楚天,嘴角微微勾起,那弧度不是笑,是一種自嘲。
“可他們沒想過,五行天珠從來不是元素掌控者的專屬,元素掌控者,放在太古五行天族中,血脈也只是得寵罷了。
他們以為只要推演得夠久、夠深,就一定能凝練出來。但他們錯了,大錯特錯。五行天珠需要的不是推演,不是苦修,不是資源——它需要的是五行天族的血脈。沒有血脈,推演到死也沒用。”
他的目光落在楚天掌心的五行天珠上,那雙五色瞳孔中倒映著天珠的五色光芒。
“你不是五行天族的後裔,你甚至不是元素掌控者。但你凝練出了五行天珠。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五行天珠認的不是血脈,不是出身,不是背景,它認的是人。是那個人配不配。歷代元素天王,沒有一個配得上它。”
“所以帝朝太子,我真是嫉妒你。你有這麼好的天賦,運氣也好到逆天,你得到了人皇傳承,而人皇帝朝崩滅了,沒有任何規則能束縛你、打壓你。你在萬界墟殺穿西大域的時候,我在元素古界被禁制壓得喘不過氣。你凝聚五行天珠的時候,我在被暴怒的元素古皇訓斥,被他下禁制,讓我在星空古路中殺了你。”
他的聲音微微顫抖了一下,但很快被他壓了下去。
他深吸一口氣,五色神光在他身周猛然炸開。
那股帝尊巔峰的氣息不再收斂,而是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傾瀉而出。
西條完整的帝尊大道在他身周盤旋,每一條都散發著毀天滅地的威壓。
而那條即將凝聚成天道的五行大道雛形,在五色神光的灌注下開始劇烈震顫。
龍軀上,那緊閉的龍眸微微顫動了一下。
“太子殿下。”
元五行的聲音冷了下來,但那股冷意中燃燒著火焰。
“我給你兩個選擇。”
他抬起右手,五色神光在掌心凝聚成一柄長矛。
矛身由五行之力壓縮到極致後凝成,矛尖上五種顏色不斷流轉、不斷碰撞、不斷湮滅又重生。
“第一,我打敗你,但我不殺你,讓你去殺了那些廢物,然後你將五行天珠給我參悟三天,你能凝聚出五行天珠,我元五行,一定也可以。”
他頓了頓,矛尖指向楚天。
“第二,你打敗我。用你的五行天珠,用你的帝尊大道,用你一切能用的手段,打敗我。然後我跪下來,叫你一聲天主。”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冷,如同萬古寒冰碎裂。
“我不是在求你收留。我是在賭——賭你能贏,賭你能走到最後,賭你能給我一個掙脫鎖鏈的機會。”
“我要殺了元素古皇,殺了那群老東西,讓元素掌控者一族的絕大多數族人,都能擺脫那所謂的底層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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