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
陣法中心。
楚天靜靜地站在原地,連腳步都沒有挪動半分。
他那一襲黑袍在虛空風暴的吹拂下獵獵作響,卻沒有絲毫破損。他那暴露在外的暗金色皮膚上,流轉著一層淡淡的、卻透著萬古不朽氣息的紫金之光——那是“鴻蒙天道”與“以力證道”完美融合後的極致體現。
永牧那引以為傲的歲月剝奪洪流,在接觸到楚天皮膚的瞬間,就像是微風拂過磐石,無法帶走他哪怕一絲一毫的壽元。
聖魂那萬道洞穿星辰的聖靈光矛,刺在楚天的身上,甚至連一道白痕都沒能留下,便在“叮叮噹噹”的脆響中,紛紛折斷、崩碎,化作漫天光點消散。
楚天毫髮無損。
他微微揚起下巴,那雙金黑交織的眼眸,冷漠地俯視著半空中的三人。那眼神,沒有憤怒,沒有嘲諷,就像是在看著三隻不知死活、步入絕境的螻蟻。
“就這點能耐?也敢來設伏?”楚天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穿透了虛空風暴,在三人耳畔炸響。
“這……這怎麼可能?!”永牧嚇得倒退了兩步,手中的沙漏差點掉在地上。他無法理解,一個人的肉身,怎麼可能強悍到無視歲月法則的剝奪!
“怪物……他是個怪物!”聖魂引以為傲的聖靈之心在劇烈顫抖,他終於體會到了神冥和神玄死前的那種恐懼。心中的傲慢瞬間被無盡的絕望所取代。
“別慌!他被困在我的大滅陣中,我們耗也能耗死他!”空空兒強裝鎮定,瘋狂地向陣眼中注入虛空本源,試圖加大陣法的絞殺力度。
“陣法?”楚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緩緩抬起右拳。暗金色的光芒在拳鋒上瘋狂壓縮,周圍的虛空在這一刻彷彿都凝固了。沒有動用戮仙劍意,也沒有動用滅世刀意。楚天只是簡簡單單地,平平無奇地,向前轟出了一拳。
“鴻蒙·開天拳!”
轟——!!!
這一拳,沒有驚天動地的異象,卻蘊含著打破一切規則、粉碎一切虛妄的極致暴力。
暗金色的拳罡如同一頭甦醒的太古洪荒巨獸,咆哮著撞擊在“虛空大滅陣”那堅不可摧的法則壁壘上。
咔嚓!咔嚓!咔嚓!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碎裂聲,那足以困殺神話強者的虛空壁壘,在楚天這一拳之下,竟然如同脆弱的玻璃罩一般,被砸得稀碎!漫天的陣紋崩斷,化作點點流光消散。
“噗——!”
隱匿在虛空深處、作為主陣之人的空空兒,瞬間遭到了大陣被強行破開的恐怖反噬。他狂噴出一大口夾雜著內臟碎塊的鮮血,整個人被那股狂暴的拳風從空間夾縫中強行震落出來,像一條死狗一樣摔在了一塊殘破的隕石上。
一拳,破陣!
設伏的上蒼大軍瞬間陷入了極度的混亂。他們引以為傲的殺局,在楚天面前,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逃!快逃!”空空兒顧不上擦去嘴角的鮮血,嘶吼著下達了撤退命令。
但楚天既然來了,又怎麼可能讓他們逃走?
“殺戮,開始了。”楚天眼神一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