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的三河縣,因為流民攻城,因為姜昊的突然迴歸,註定不會平靜。
無數身份不明的外地人,無數居心不良的本地鄉紳。地痞無賴,還有無數隱藏在暗處或是混跡在流民之中的皇家秘探與兵匪,全都被姜昊派人給揪到了明面上,公開處刑。
這一日,三河縣的地面上死傷無數,血流成河。
所有通往外界的傳訊通道全部被截斷,三河縣之外的所有勢力,都再難探聽到半分來自三河縣的相關訊息。
換句話說就是,姜昊直接物理隔絕了所有來自外界窺探的可能,把三河縣牢牢掌握在了自己手中。
入夜後,寒風復起,山風呼嘯。
一座名為白羊山的荒蕪礦洞之中。
十幾名身著普通百姓衣服,但腰間卻掛著一柄龍蛇劍的青壯漢子,趁著夜色,不懼風寒,不約而同地先後在這處背風的礦洞之中匯聚。
外間的夜色濃稠如墨,山風席捲著細碎的塵土與沙粒不斷拍打著山間的枯枝與落葉,發出沙沙的聲響。
礦洞深處,十幾個人圍坐在一堆快要熄滅的火燼旁,沒有人說話。
搖曳著的火光把他們的影子投在粗糙的巖壁上,拉得很長,每個人的臉色在火光的映襯下都顯得陰沉晦暗,現場的氣氛凝重如冰。
「大人,這個姜昊簡直是無法無天。肆無忌憚!」
其中一個人忽然抬起頭,滿是不甘與不憤地衝著坐在主位處的中年漢子說道:
「僅是一個下午的時間,咱們派出去的密探,還有潛伏在三河縣城及周邊村鎮的兄弟,就被他給揪出了近九成!」
「這也就罷了,他在明知道兄弟們是皇家密衛身份的情況下,還直接痛下殺手,半點兒情面也不講!」
「他這是想要做什麼?這般肆無忌憚地屠殺皇家密衛,他是想要造反嗎?!」
「是啊,大人,那姜昊簡直就是一條瘋狗,逮人就咬,見人就殺!」另一人也忍不住接聲抱怨道:「現在整個三河縣都被他給攪得天翻地覆,我手下的那幾十號眼線,全都被他手下的那些大頭兵給亂刀砍死了!」
「就算是我,若不是身手足夠靈活,避開了那些弓箭手射出的長箭,怕是都不能活著來到這裡跟大人匯合!」
「我也是!」
「大人,屬下那邊也是差不多的情況!」
「姜昊還有他手下的那幫大頭兵,就像瘋了一樣不斷在縣城還有周邊的村鎮大肆搜捕外來的流民與商戶,咱們手下的那些兄弟根本就沒辦法正常隱藏,損失實在是太慘重了!」
「對,姬昌公子失蹤那麼大的案子他不去查。不去管,偏偏要為了一個無關緊要的泥腿子這般大費周章,鐵了心地要跟咱們過不去,這個姜昊,簡直不可理喻!」
「大人,這件事情您一定要如實稟報給大統領,咱們下面的兄弟可不能白死……」
十幾人你一言我一語,不斷向中年首領抱怨。吐槽,不斷數落著姜昊的不是,言語之間對姜昊這個駙馬爺的身份沒有半分的尊重與敬畏。
「夠了!」
中年首領一聲厲喝,把所有人的抱怨聲。叫罵聲給強行壓制下來。
「老子這次召集你們過來,不是為了聽你們在這裡像個怨婦一樣抱怨。倒苦水的!」
「老子只問你們一句,姬昌公子還有姬武大人的行蹤找沒找到?目標江河還有江家那些人,到底有沒有徹底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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